消息传出,襄阳城百姓尽出观看,教场周边,可谓人山人海
太监刘、卢九德,湖广巡抚宋一鹤,监军万元吉,襄阳兵备副使张克俭皆到,文官在前,武官在后,各人列于演武台之下杨酮昌病重,己是走路不得,只以锦榻抬着,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身边幕僚亲随不时关注侍候
正牛时分,天使到达,却是一个风尘仆仆,神色深沉的中年太监,身后簇拥着大群的小太监,锦衣卫,京营战士等身侧,是点头哈腰的襄阳知府王承曾,由襄阳众官一路引了进来
走上演武高台,见台下香案摆放,众官侍立,全军肃立,天使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目光扫过台下,却见锦榻上不成人形的杨葫昌,不由大吃一惊,急步走下台来,关切道:“老先生,你怎会病重如此?”
杨嗣昌道:“王公公,我……我……”
挣扎要下榻来施礼,天使脸有忧色,叹道:“皇上听闻你病重,一直关切,若见督臣如此……”
他说道:“老先生便躺在榻上接旨”
杨嗣昌道:“不……不可,快,扶我下来……”
他挣扎着起身,身旁幕僚,亲随只好酱他扶下榻来
天使叹息着,走上了演武高台,从身旁太监处取过一个黄绸包裹的锦盒,内有一匣,又从匣内取出黄绫圣旨,高声喝道:“督师杨嗣昌接旨”
杨胡昌颤巍巍跪下:“臣……杨嗣昌接旨”
天使高唱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圣人为纲常之宗,必彰讨叛除凶之义时惟钦崇乎天道,所以允协乎舆情今天理未混,张氏之恶贯已盈,天理人心,昭昭不可掩也元恶诛除,兹当大加升秩,督师杨葫昌者,功勋卓著,加其太子太保,赐冠服束带,锦绶丝丝又内帮银三万金,红丝表里各五百匹,以使奖功之用,钦哉”……”
杨甸昌膝行向前,哽咽道:“臣杨绢昌谢恩”
他泣不成声,监军万元吉,他儿子杨山松,还有众多幕僚,同样激动无比,只有左良玉等人暗暗嫉恨
天使将圣旨交到杨绢昌手上,说道:“快扶老先生起来”
又有各样赏赐之物,杨嗣昌儿子杨山松代父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