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近乎于打了胜仗般的欣喜。
“打了胜仗，但是整座城市还是被毁了？”肖恩颇为怪异的自语了一句。
不过很快，肖恩就想到了这种胜利般的喜悦欢呼并不一定是在城池被摧毁的那一刻，而应该是发生于更早之前。
例如，在亡灵大军发起第一波进攻的时候，便将这支亡灵大军击溃了。
也只有这样，才能够爆发出这种足以让大地都深刻感受和记忆的胜利喜悦。当然后来发生的战事，依旧是在向着局势恶化的一面倾倒，毕竟亡灵大军死之不绝、灭之不尽，随后第二波发起的攻势肯定会更加猛烈，甚至很可能还有第三、第四波的攻势，也只有这样才能够将整座城市近乎于夷为平地。
肖恩缓缓起身，随即便又发现了更多的痕迹与线索。
亡灵大军在攻下这座城市之后，并未像之前那般以无可匹敌之势继续推进，而是分成了三股不同支流向着北方、西方以及西北方三个方向移动。
由此可见，当时应该是有不少的幸存者在城破之后，活着离开了这里，并且分成了三个方向逃窜。
虽说这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起到了削弱亡灵大军的效果，但是同样的分流出去的人类势力一方也同样是被削弱了，等于说形势并没有明显的变化或者好转。
除非……
肖恩微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这些家伙还有后手准备！
与亡灵大军相比，人类作为智慧种族的一方拥有非常高的灵活性，甚至可以采用一些针对性极强的举措进行战斗。而亡灵大军除非是拥有高阶智慧型的亡灵生物指挥作战，否则的话基本就是按照本能来行动，像眼下这样会分流追击人类的做法则证明对方至少有几位处于中层的亡灵指挥官。
也就是类似于骸骨魔这一类的六阶亡灵生物。
弄明白这一点后，肖恩便选了一个方向迅速追了上去。
这场亡灵灾祸爆发至今还不到一个月，这还是算上肖恩这十来天的赶路。而从现场遗留下来的痕迹看，亡灵大军攻破这座要塞应该是在五到七天之前的事，虽说以亡灵大军的强势来看，如果没有准备后手或者相应的防御手段，这个时间已经足以将那些人类幸存者都变成同类了。
不过看那些人类幸存者敢于分流逃窜，想必应该是拥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和后手，这就让肖恩对这些人的存活多了几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