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粉刷干净的墙面,大炮的脑子突然一顿,就像录音机自动打开播放一般,赵阳的声音出现在他脑海里:“今日因,他是果!”
大炮一愣,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来。他低头一看小遂潮红的脸,抛开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又继续大动起来。
但是,那一句话却反复在他脑海出现,挥散不去!“今日因,他日果!”这六个字像魔咒一般,似乎要充满他的脑子!
大炮一甩头,骂了一声,埋头大动起来。
过了一会儿,小遂有些奇怪地看着趴在她身上保持抽插动作的大炮,下面的感觉明明是他已经软了!
虽然是包钟的,她巴不得大炮赶紧完事,但被一个进不了门的重男在身上辗来辗去也不是很好的感受,她故作不满地道:“大哥,小妹做得不好吗?你怎么还走神了?”
大炮回过神来,才发现身下那里像是没了骨头的死蛇一般软软吊在那里。
大炮今年三十五岁,向来身体很好,今天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出现,他咧嘴一笑,道:“都怪妹妹的‘隧道’太深,哥哥爬得太累了,你给哥哥吹起来吧!”
小遂娇嗔地拧了大炮一把,翻过身就将头埋在了他的小腹下面。
大炮舒服地抽了一口气,同时在脑子里想看过的岛国av。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小遂腮帮子都麻了,她吐出没有变大反而变得有些小的那根肉条,用手套弄着,不时伸出软舌舔一舔,但这招往常用在那些老男人身上的招,依然没有让那根肉条变得“坚强”起来!
大炮忽然心中有些害怕,他命令道:“叫!别光瞎舔!”
小遂嗯嗯啊啊的叫了起来,连毒龙钻也使了出来,但大炮的那条蛇仿佛真的失去了生命一般,一直软软的耷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