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靠山’的人那是摆足了领导架子,好像他是皇帝一般。
无非就是个正处级小领导罢了。见到有靠的那双眼会闪光一般,我看根本就是个马屁精。”叶紫衣数落开了。
“叶强在,一个正处级有什么拿不下的。你这盘帝集团的老总不会白当了吧?”叶凡讲着看了大哥叶强一眼。
“一个正处级当然算不了什么,不过,你也讲了,叫我们要低调。
所以,一直以来你大哥我可是在记着的。除了跟一些款爷儿们混在一起,很少跟政府官场的人接交上。
而且,咱们这个集团公司是以生产那种东西为主,一生产出来全由国家包了。
倒也不用愁没地儿去的。至于海运一块上,也是马马虎虎的。跟卢家合在一起,有他们出手倒也不用发愁。
这些当然不是主要原因,主要还是你讲的那些,枪打出头鸟儿。
咱们家出了一个你就够了,大家总得考虑对你的影响是不是?如果我有什么大的动作就怕有人会把你硬掺和进来。
到时靠你的关系发财啦,赚钱啦,什么话都有。这耳朵可是有得听了,而且,对你的仕途也发展不力是不是?
而且,这事妹妹也没跟我讲。我还以为陈绍东还真喜欢下乡入村的。”叶强倒出大实话来。
“这话也实在,没关系。这点小事以后能帮的大哥你还是要出手的。
如果涉及到厅级及以上的干部,那你们就支会我一声就是了。至于厅级以下的。
大哥能摆平就摆平了就是。”叶凡哼声道,这年月心气儿高了,自然没把这农业局一个正处长看眼中了。
“不对呀,陈绍东是不是在省农业厅工作?”叶凡转尔一起有些问题,追着问道为。
“不是,是水州市农业局。他们那个局长叫蔡江,听说是副厅级干部。而常务副局长叫归上海,据说是正处级干部,而绍东的直接领导,就是那个刘飞科长就是归上海的亲亲小舅子。”叶紫衣讲道。
“水州并不是副省级城市,农业局局长怎么可能是副厅级别。难道是以前省里的副厅给唰下来享受副厅待遇的同志。至于常务副局长高配为正处倒是相当的多,这个不稀奇。”叶凡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