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塔少,咱们安排一下把空泽那老贼先整出局去。”这时,王仁磅又开始抛售自己的馊主意了。
“怎么安排?”乔枘无轻还真是关心叶老大,那是赶紧追着问道。
“设个局,比如,举办方托米斯拳会不是严禁私下用枪吗?”王仁磅干笑了一声。
“马其(王仁磅),你这主意好。不过,怎么设局。”乔枘无轻问道。
“我想,这事就交待给胡老板去干了。到时弄个人拿了枪去找空泽本秀。
而这边咱们把现场拍摄下来。当然要搞成空泽本秀动枪的格局才行。
不过,估计去搞事的家伙要丧命了。空泽本秀这糟老头子吃了这种亏肯定不会饶了去找事的家伙的。
胡老板,你可得选好人了。”王仁磅讲道。
“这个好办,只要有钱卖命的人有。”胡峻铨说道。
“就怕这事别人会联想到是我塔布斯支使人去干的,毕竟,这个可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叶凡讲道。
“顾不了那么多了,即便是大家怀疑你。只要没有证据他们也拿你没办法。
咱们要玩的就是要让空泽本秀郁闷得吐血而被举办方宣布取消他的参赛资格。
其实,在这些天的格斗中这种事又不是没见过。方法自然是层次不穷,像那个麻沙的家伙不就是一个受害者。
这家伙堂堂的八星拳王,就是脑袋挥晕了也不可能去**一个服务员小姐是不是?
只要赚了钱什么样的漂亮小姐找不到,何必猴急着去整这事儿。”胡峻铨讲道。
“这事大家都明白肯定是麻沙中套了,不过,这家伙也倒霉。最后赔了几十万赶紧溜了。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唉,这拳赛的黑暗勾当还真不少啊。”叶凡叹了口气。
当天晚上胡峻铨就支使人去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