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想安排几个三段顶阶位同志过来,时不时给自己加加担子要求自己指点一番,这免费的便宜师傅叶老大可是没有闲情干着。
“那就增加一个名额由你培养,而且,两个看门的**我可以给你安排下来。人员由你自己挑,总不能讲我龚开河安排眼红盯着你了是不是?”龚开河也退了一部。
“那好吧,倒霉,早晓得就不打电话了。”叶老大叹了口气,苦瓜着脸搁下了电话。
“小子,我老龚的便宜这般好占吗?呵呵。”龚开河同志心里相当的舒坦着,一个破牌子对外人来讲要挂上那是千难万难,假冒的话那绝对坐牢的份头的,但对老龚这种层次的干部来讲还不是一句话的问题。
只要明天给上头讲讲这是为了a组的需要,什么牌子挂不下来。这举手之劳的事能换来一个四段位高手,的确赚大发了。
老龚同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唱起了‘咱当兵的人”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自从离开了家乡就难见到爹娘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是青春的年华都是热血儿郎一样的足迹留给山高水长……
看来,老龚同志也是被李啸峰同志给传染了。得意时也喜欢哼上几句,虽说不着调,但也自得其乐了。
足足两个小时过去了,见他们砸得也差不多了。除了那座古老的欧式别墅还没被砸以外外边的地都砸得差不多了。
盼望已久的五马区公安局的干警同志们终于出现了,叶凡早挂了电话给管家李成。
所以,李成忍着痛站了起来。当然,对于这位主人的懦弱李成也是疑惑不已。
按理讲能卖得起如此古董级欧式别墅的大老板肯定都是有钱的主儿,怎么涛今天给别人一吓都不敢露了。
更何况,当初自己亲戚,也就是老管家古邦一直有慎重交待自己对于这位年轻的主人要恭敬着。
说这位叶姓主人很神秘,能量很大。在京城都吃得开,朋友广等等。今后有什么事也许他还能帮衬着点,想不到今天才让李成管家真正的见识到了什么叫‘能量广”
李成同志不由得有些丧气。摊上这样一个主子,真是倒霉了。此一刻,李成同志突然蒙生了要离开红叶堡的念头。
不过,这位叶姓主子虽说人胆小,但出手还是大方的。至少在薪水一块上比别的地方要高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