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光辉落在他手上,能不能熬得住,难说。”张明森突然坐了下来,皱了皱眉头,说道。
“嗯,省厅那些刑警凶起来比藏鳌还凶。什么手段人家没玩过,来狠的话,就怕老谭,会泄了,唉”孙道峰眉头皱得更深,一脸的忧心。
“老谭要是顶不住,那边一泄,就怕他们顺藤摸瓜,最后,底子全露了。老张,咱们,已经走到绝路上了。”孙道峰话语里充满了一股子英雄落幕的感觉。
“老孙,你说,鱼是不是很温柔的一种东西?”张明森转头看着孙道峰,问道。
“大多数鱼都很温柔,这点正确。除了鲨鱼。”孙道峰说道,拿眼看了张明森一眼,觉得有些怪异,好好的怎么又扯到这个上头来了。
跟根就是风马牛不及的东西。
“鱼死也得网破!”张明森突然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茶杯叭地一声就摔在了桌上,立即发出叭啦一声脆响,立即碎成了huā儿。
张明森双眼望着远方,似乎已经感觉不到拳头上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了。
“鱼死网破”孙道峰喃喃了一句,瞳孔猛地睁得老大。
深夜,安奇传来消息,青牛市公安局副局长康复兴同志找到了。
不过,他已经死了。
而且,死前手中还紧紧的抓着一张被撕去了的,剩下一角的纸片。
上面记录着一些模糊的字迹,已经看不清了。因为,康复兴同娄是死在水潭里的。
叶凡等人赶到现场时,现场已经封闭了。
“老康,我来晚了,唉……
”安奇蹲在了康复兴尸体前,眼眶中,塞满了泪水。
“怎么死的?”叶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