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跟叶凡同志在一起。”厉志达说道。
“叫他过来问问。”燕春来说道,费满天也点了点头,一个工作人员去安排了。
不久,吴生发到了。这老家伙,第一次面对这么多领导,慌得额角早就冒汗了。而且,那腿肚子就是在微微打闪儿。
“那天省水利厅的专家下去是否通知过你了?”燕春来问道。
吴生发一愕之后,好像有些想不起表了,一直在摸着额头,那冒出来的汗,好像更密了一些。
“那天我可是亲自交待省水利厅的曾长水同志打电话给你的,而且,后来,我还不放心,特地交待省政府办负责水利一块的丁池主任给你交待了这事的,丁主任,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厉志达转头问刚才扶自己进来那个圆胖脸中年人。
“嗯,那天我用的政府办公室的那部电话给你打的。当时周围还有几位同志在一起的。”曾长水说道。
“我想起来了,是有接到你们通知。不过,当时,二叔病去了。
所以,心里伤痛,再加上忙得很。
我二叔没有孩子。所以,他的鼻后事都是我操办的。这么一忙下来,后来就给忘了这事。
我请求领导们批评处分过,叶市长,对不起了,我着实给搞忘了。他们的确有派专家下来论证过了。”吴生发同志满脸谦意,冲叶凡讲道。
叶老大真想冲上去赏这家伙一巴掌,在鹰眼下,叶凡发现了一个可疑的现象。心里电光火石般的一想,吴生发很是可疑。听说吴生发是范远这个〖书〗记一手捧起来的,而范远跟厉志达的关系不浅。这里头,难道人家早设计好的了程序?
“看来,这个,也只是一个误会嘛!双方并无过错。”段海天和稀泥了,自然是帮衬着叶凡一边了。
“怎么没过错,明摆着叶凡同志是无理取闹了。有的事,没有了解清楚就不能妄下断言。当时,如果叶凡同志能冷静一些,去水利厅把事搞清楚,就不会发生后边的事了。”纳兰若峰跟段海天是老对头,见段海天在帮着叶凡,自然,也是下嘴毫不留情了。
“即便是吴市长忘了这事,但是,省水利厅的专家们下来,总有跟海东市水利局打招呼吧?
不然,人生地不熟的,你们又没有更详细的数据,怎么进行论证,这一点,我是不明白了?海东市水利局的同志并没有跟我讲过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