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白路冲饭店里一服务员招手，过不多时，那服务员妹子依依不舍走出来，看来也是看热闹界高手。走出来问：“先生有什么需要？”
“他们吵什么？”白路问。
“……”服务员无语，您老人家大老远叫我出来就为问句废话？忍着脾气微笑回话：“没有吵架，只是在讨论问题。”
“当我傻啊。”何山青亮下请柬，大步走进饭店。
柴定安很有派头，即便吵架也是低声和气，反是那个妹子有点得理不让人的架势，气势汹汹大喊大叫，连带着身边的中年精英男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论在哪里，吵架都是不好行为，西班牙大厨开始劝话，可劝啊劝的，柴定安只是冷笑，那个女人倒是追着大厨说话。
过会儿，何山青摆出副便秘的表情走出来：“我靠，柴老七病了。”
“能说话就说，不能说就闭嘴。”白路随口说道。
饭店里，西班牙大厨的表情有些为难，努力安抚女人，跟着又和柴定安说话。
饭店门口，何山青叹气道：“这么回事，刚才吧，砸场子那人走了，西班牙大厨吹牛皮，反正就是说味道好什么什么的，柴老七身边那个女的，大声支持，说西餐比中餐好吃，还说西餐是艺术品，中餐要差上一些。柴老七听不下去，随口回上一句：‘你吃过几顿饭？就说中餐不如西餐？’”
说完这句话，何山青摇头道：“这个王八蛋居然很有见识。”跟着又说事情经过。
大概就是那女的被瞧不起了，很受伤，于是跟柴定安理论，说中餐再好，北城只有蓝石醉一家西餐厅入选五十佳饭店，又罗嗦上一堆废话。
可柴定安有多骄傲，木着脸看她，偶尔回句头发长见识短之类的废话刺激女人。
女人一再被瞧不起，声音越来越高，于是吵起来。甚至在西班牙大厨过来劝架的时候，她问人家大厨：“公平说，你觉得西餐和中餐哪个好？”
大厨怎么回话，只好和稀泥。那女的又冲柴定安说：“亚洲五十强名单你看了没？基本全是西餐馆。中餐馆的影子在哪里？”
柴定安还真没看过那个名单，只是觉得可笑。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个中国女孩居然认为西餐比中餐好吃？汉奸也没你叛变的这么彻底。
当下轻叹道：“无知者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