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明没有说话,只是蔑视的看了南云山一眼,就走进了红颜坊。
此时红颜坊已经关门了,但是陈鸿明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进去后没有多做停留,直接上了二楼。
站在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处,陈鸿明沉默了。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但是他还没有准备好,或者说从十五年前就没有准备好。
此时南云山也跟着上来了,见到陈鸿明在这里犹豫不决,打趣道“怎么?还没准备好怎么说?”
这一次,陈鸿明少见的没有和南云山顶嘴,眼睛直直的盯着三楼。
“哎,上去吧,她在等你,我就不打扰了。”南云山知道陈志敬在犹豫,当下也是收起了那副不正经的神se,但是下一句话就暴露了他的本xing“客栈里还有好几个美女呢,我先走了。”说罢,也不等陈鸿明答话,便消失了。
陈鸿明转头看了一下南云山消失的方向,笑了笑,然后又看了看楼梯,最终还是没有上去的勇气,长叹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就在陈鸿明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三楼有一个人留下了一行清泪,这个人就是楚心莲。
其实从陈鸿明一到红颜坊门前的时候,楚心莲就知道了。他坐在三楼的沙发上,看似平静,但是心里却是充满了紧张和忐忑。待到陈鸿明站在二楼停住时,她更加紧张了,手上攥着一块蓝se的石头,手心里全是汗。直到陈鸿明离开的那一刻,楚心莲紧绷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了下来,眼睛不自居的流出了眼泪,手里攥着的那块蓝se的石头也掉落到地板上。
陈鸿明没有回城主府,也没有去找南云山,而是一个人来到了城外,找了一个荒凉的小山丘,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壶酒,对着无尽夜空,独自畅饮。他不禁想起了一首诗,一首很符合现在的诗。
西母孤照赐灵药,
姮娥冷宫锁黛眉。
今夜寒光知憔悴,
当年水月肯映飞。
陈鸿明依稀记得,当年他师父也是坐在一个山头上,也是对着这样的夜空,也是一副同样的神情,吟出了这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