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衣服太厚了。最该露出来的还是没露出来啊! ”刘健接口一声惋惜。
“你上去加一把火不就行了?”龙不灵鄙视道,这么简单的问题。这小子居然想不到了?“说的也是!”刘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却又旋即猛地摇头道:“不对,我是要杀她们,又不是要对她们做那啥的。”
刘健沉思半晌,然后才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或许只要两、三个月内就能掌握,又或许要好几年吧,像斗器之灵这样的东西,据说是最捉摸不透的,只能看运气了。”三位锻造大师最后的幻想破灭了,只得怏怏跟着南宫莫愁离开练阵房,刘健则是匆匆到后厅扒了顿饭,而后开始跟三位锻造大师学习冶炼之术,及至未时三刻,在紫竹院用过了晚膳,指点韩梦蝶丹药之术,和母亲叨嗑几句,再和南宫雨燕温存一阵,就已经半夜了,该回刘家祠堂关禁闭了,顺道再带点点心的进去给南宫明启、南宫明落兄弟。于是,刘健在相国府的一日又过去了,但与之同时,刘健带着三位锻造大师返回南宫府的那一天,青龙区李家却是不太平静!
“混账!在全帝都,能以高阶斗师的实力,让你这个大斗师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把你给废了,除了你妹李家那边的外甥,还有谁有这个实力?你和我说说,啊,我跟你说过无数次,我们李家在帝都是有些实力,但不等于就能和风云区的那几家大阀子弟一样能为所欲为了!尤其是在帝都学院里头。你做一个老师。更加不能随便!帝都学院的老师的位置啊,多少贵族家的子弟争着要去,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以后有多少优秀子弟会成为你的后辈,我们李家能借用的资源!可是你呢?有几次听进去了,啊?都当耳边风了吧你!帝都学院的优秀子弟就是给你糟蹋的?”此时李家这一代的家主王正平气急败坏的指着跪在地上的王蓦然怒骂道。
“一个大斗师级的阵法师,相当于一个大斗师的价值,你知不知道,我们李家为了培养你花费了多少心血、多少金钱?前些日子,你还指望做下一代的家主?我呸!我若真让你做了下一代的李家家主,我怕你连动云家、刘家这样的大阀的女人的胆子都有了!”
“刘健。你小子究竟还是不是男人?”龙老头最后怒了!刘家祠堂的禁闭,其实是每一个人都是分开的,虽然炼药房、炼阵房一个不缺,除了刘健得到梦蝶若有若无的暗示。可以自由通过南宫明启、南宫明落的关押处外,其他的都只能在一日三餐时,才能见得到外面进来送膳食的下人,又或者有什么紧急状况,需要召见他们的时候,自会有传讯阵盘亮起,将讯息传给正在关押的族人。而刘健正自篆刻出了第一把天级准神剑,心情高兴,也正思忖着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出用膳吃饭的当口儿。传讯阵盘竟是在这时候亮起了!
这时候,自己都准备要出去了,还有什么紧要信息不能多等一盏茶的时间,一定要在这时候传进来?刘健心下疑惑,手底下还是很快的点开了传讯阵盘。而里边传出来的,却不是自己熟悉的任意一个人的声音!
不过,刘健虽然在修为上没有太大的提高,但是在丹药、阵法冶炼上的造诣却是有了很大的突破了。丹药方面因为有龙不灵一步步的指导,虽然在前期较之直接以传道法盘灌输的阵法造诣要差一些,但如今。却是每炼制两颗斗士级丹药,就有一颗会是天级的。反倒是较之刘健到现在还没有篆刻出一件斗士级天级斗器或是刻录出一块斗士级天级阵法盘要强上许多了。
而阵法方面,虽然刘健还不能篆刻出斗士级天级斗器或天级阵法盘,不过却也能够做到将一件斗士级地级斗器提高到了能附带一抹紫色流光的半天级斗器的程度。而至于阵法盘,却是因为南宫府也能提供的未刻录的地级阵法盘并不多。刘健自己有舍不得花费时间炼制地级以上的阵法盘,到现在还在用着玄级阵法盘练习。至今也还没能弄出一块半天级的阵法盘了。
而冶炼方面,自是刘健最不满意的一块了,学习了一个半月之久,到现在还只能炼制出斗士级玄级剑胚或者斗师级黄级剑胚,至于铸造方面,倒是能用斗士级玄级剑胚铸造出斗士级地级剑,用斗师级黄级剑胚炼制出斗师级玄级剑了。只不过,不论是斗士级地级还是斗师级玄级,对于刘健所要达到的目标而言,却还是远远不够!他需要的,是能够炼制出大斗师级的天级宝剑,既然要给赤鸿、鬼魅重塑剑身,那也要重塑最好的!
当然,虽然刘健对自己的进度不甚满意,可是看在三个炼制大师眼里,却差点没让他们惊掉了下巴!这小变态,每天冶炼出来的斗器几乎就是以肉眼可见的在进步啊!
甚至在私底下,三个炼制大师都直接将刘健的名字以‘小变态’替代了。
起初一个星期的时候,到相国府协助三个炼制大师起风箱、填炉火的三个学徒每一次看见刘健时神情都是万分精彩,羡慕嫉妒恨都齐了;而现在一个半月过去了,他们再看见刘健时,面部都是刻板呆滞的,要不是还有三位大师的其他学徒们作比较,他们三个甚至以为当初师傅夸赞他们天赋不错,是不是在寻他们开心了。而此时,青龙区王家府内,此时王老夫人还在院子、客厅、偏厅上下忙活着,而王正平则是在颇为心焦的来回踱步,四下里,都是王府仆人们忙碌的身影,独独一个中年美妇正端坐在大厅左侧首位上,慢条斯理的呷着茶,显得格格不入了。
“我说,大伯父、大伯母。我都不知道这次宴请那姓王的成不成了。你就让全王家的人都跟着一大早上忙活到现在,似乎有些过了吧?那女人,不过就是生了个好儿子而已,她自己还做了十几年最下贱的佣人了!”那中年美妇嗤笑道。
在她看来,原本的一个最下贱的妇人,就算他儿子再怎么优秀了,她堂堂王府顶多就是宴请姓王的过来吃一顿家宴,让她知道咱帝都的王家认了她这门亲了,姓王的就得就会感激不尽了,哪里还用得着这么繁琐?姓王的就算以前还是王家的大小姐的时候。也只是乡下地方的大小姐而已,现在就算去了帝国的相国府,也只是寄人篱下,她那个不知道走了什么王八运的儿子。是不是一定能娶得了相国府的女儿,八字还没一撇呢!
只是,全王府的人都在忙活,就她王罗然一个人连小院都不出或者到他处吆喝姐妹们玩耍也不好,所以她也只能跟着坐在大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倒也还是什么也没做。王正平、王老夫人和其他的王家人们虽然也觉得看不过去,可这次宴请王灵,却是以王罗然的名义去请的,只得暗地里摇头,倒不好说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