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白晃浑不在意地嘿嘿一笑,然后对着大胡子挤眉弄眼怕,大家都这么熟了,不用跟我客气的。”
小金像个步步高翻译机似的,把白晃的话一个词也不漏,全给传译了。
而三个组委会的官员,见白晃跟个精神病人一样思维广,险些就要抓狂了。这个混蛋,估计连的名字都叫不上来,居然说老熟人?
真是混蛋。
在白晃这里磨叽了半天,也没得到想要的结果,三人只能悻悻缩。
白晃换好辔头,又给坐骑治疗了小创口后,把钢针和断掉的缰绳塞进夏科长手里,活像是临终托孤的皇帝一样老夏,这一定要保管好!回头有不爽了,随时都能拿出来说事。”
裁判有黑哨,我们有缰绳。
裁判敢偏袒,我们有缰绳。
组委会想打压,我们有缰绳。
总而言之,我们就是有缰绳。
而夏科长也清楚白晃的意思,直接把换下来的缰绳和那半根钢针塞进怀里,大声嚷嚷着谁敢拿?谁敢拿?谁要想动我们的证据,老子跟他拼命。”
……
重新上场后,那些裁判果然没敢为难白晃,依旧是老老实实执行的职责。
而接下来的b赛段,也根本没了悬念,让德鲁伊以零罚分,用时最短的成绩,一举拿下了三日赛最后的分项冠军。如果说赛段的比赛气氛,紧张的让空气都粘稠起来,那么b赛段的赛场气氛,就像是圣诞节7天假期。
观众并不清楚有关缰绳的内幕,所有人都在等候,那个神起东方小子封王的时刻。
白晃驾驭着坐骑,通过终点标志杆的刹那,全场有一个清晰可见的寂静时刻,随后,如潮的鼓掌声响了起来。
并不像其他比赛中那样,热烈到山崩海啸,而是有序的,克制的,却又充满了赞叹和感动,就像是月夜下的潮汐,一脉脉的潮水轻抚上沙滩,以大海最真挚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