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六年后在任职的地方得病不治死了,抱着刀子下葬了,那那个男人找到自己的女人了吗?”一旁的管理员急急的问道。
“找到了。”常云成看她一眼说道,然后看齐悦,含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齐悦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忍不住又要掉泪,伸手抱住他的胳膊。
“就这样啊?”女管理员觉得故事有些无趣,说道,“就这样简单啊?”
那可怕的黑暗…
那可怕的等待…
那孤独的千年…
那不知春夏秋冬冷热寒暑的清醒着,非人非鬼非生非死的清醒着..
空荡荡,无声无息,无边无尽。
常云成微微一笑,点点头。
“是,就这样简单,很容易的。”他笑道。
女管理员失望的摆摆手。
“这算什么故事啊,一点也不浪漫,还不如改成这两个男人基情永恒呢…”她嘀咕道。
“也就你们这些女人爱听故事,有什么可听的,故事嘛,不过是故事。”男管理员哼声说道。
他们说笑着再次嘱咐二人文明参观,便放心的退出去了。
虽然讲的故事无趣了点,但至少表现不像是神经病。
室内安静下来,常云成没说话,转头看到齐悦看着自己。
“看什么看?”他低声笑道,伸手拍她额头。
“真这么简单?他一死,你就过来了?”齐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