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常云成简单的说道。
常云成的脸立刻就肿了,满口满鼻的血,但他还是扶着桌子站起来,用手背擦了下自己的脸,看到那一手的血笑了。
“我说过了,或许能让你找到你的月娘,你要是信,就来城外的普利寺找我。”他说道,因为嘴破了,说话有些漏风含糊,“三天,我只等你三天,不来,就当我没来过。”
说罢他转身走了。
屋子里陷入一片安静,常云成站在正中垂手而立,久久未动。
“后来呢?”齐悦摇摇他的胳膊问道。
她现在见不得常云成发呆,尤其是在这个环境里。
“我刚才说到哪了?”常云成笑道,一面伸手摸齐悦的头以示安抚。
这个女人以前是不胆小,但现在真的是胆子小的让人心酸…
她时时刻刻的看着自己,小心谨慎战战兢兢,似乎一闭眼就再也看不到自己一般…
“说到那个男人听别人说有办法让他找到爱人。”一旁的管理员忍不住提醒道。
因为有外人在,常云成方才讲的很隐晦也很简单。就是说一个男人失去了爱人,只留下爱人的遗物在手日日悲伤,然后遇到一个男人说能够帮助他找回爱人。
这种爱情故事最能吸引女人,虽然男管理员觉得一个大老爷们讲故事实在是太娘太扯淡,但这个二十多岁正是最憧憬爱情故事的女管理员听得很开心。
“后来,那男人信了吗?去找那个男人了吗?”她忍不住催问道。
后来啊…
常云成迈进禅房,看到屋子里坐着的不是只有常云起一个人,在他对面摆棋的是一个老僧,慈眉善目。
看到他进来,常云起落子。
“大师。我赢了。”他说道。
老僧含笑念声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