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这叫什么话题…
齐悦亦是有些愕然。但很快恢复平静。
“我是大夫嘛,对人体很熟悉的,而且。有句话说过,尸体从来不说谎,它会告诉你一切。”她含笑说道。
解剖课上学的,日常生活也接触过法医,对于这些略有了解。
常云成看着她,笑了笑。
“那个仵作也这样说。”他说道。
齐悦有些惊讶也来了兴趣。
“真的?”她往前探了探身,“我一直忘了问,那个仵作说阿金她是什么原因致死的?”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那一日仵作验伤后的详细结果只有定西侯他们几个人知道,比如齐悦等人只需知道阿金是被人害死的就够了。
常云成不由看了眼跳跃的烛火。有北风呼呼打在窗棱上,夜半时分,他们这是在说什么话题…..
不过,看着那女子这几日第一次露出饶有兴趣的神情…
“说是用足踏喉窒息致死。”他说道。
“脚?”齐悦问道,带着几分恍然。
常云成略一摆了下动作。
“就这样。借着控制杖刑中挣扎的她。趁人不备用脚抵住了喉咙。”他说道。
齐悦哦了声。
“也真亏她们想得出来。”她说道,叹了口气。
气氛顿时低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