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知道任何攻击都无法对如此庞大如潮的雕石守卫军团形成伤害,它站在楚暮的身边,用**悄然的**着楚暮手臂上的伤口,似乎要减轻楚暮的痛苦。
楚暮用手抚摸着莫邪的额头,那双眼睛并没有流显露对死亡即将到来的恐惧和绝望,反而是带着苦涩的欣慰。
“你是最听话,又是最不听话的。”楚暮又还能说什么,责备莫邪的鲁莽和这种不理智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楚暮知道自己的任何一只魂宠在危机的时辰,它们都会当机立断的付出它们的生命。
它们都有它们为楚暮付出生命的理由,战也的赏识,白魔鬼的依存,凝的依赖,魔树的忠诚,夜的共鸣……
唯独莫邪,无论为自己做任何的事,都没有任何的理由,也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就像当初,能够带给莫邪强大保护的天苍青蛰龙要带着莫邪的时候,莫邪却趴在了身为弱小人类的楚暮的肩膀上;就像在妖灵之家,即便是魂约断裂了,莫邪仍然不会离他而去……
“呜呜呜”
莫邪呢喃着,带着一点悲伤。
以往面对敌人的时候,莫邪总是站在楚暮的前面。
但是,现在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莫邪只能站在楚暮的身旁。
“不甘心是?只需再过几年,低等君主级就算成千上万我们也能够不放在眼里。”楚暮并没有抱怨的意思。
任何一个魂宠师都会面临无法战胜的敌人的那一天,楚暮也不可能不断那么好运下去,楚暮并没有抱怨什么,仅仅是不甘心,为自己,也为莫邪……
“呜呜”莫邪扬起头,那双银色的眸子看着楚暮,闪烁着意思几分坚定的光芒。
“当然。”楚暮在这个时候却浮起了笑容,眼神同样坚定道,“我们会战斗下去!”
楚暮深呼吸了一口气,挺直了受伤的身子。
他黑色的衣裳有些破烂不堪,头更是蓬乱,与当初在囚岛野人一般的生存非常相近。
莫邪身上沾着与银色毛相斥的嫣红血液,衬托出血腥之狐的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