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今天轮值的张宪。原本应该端坐于高台之上的他,却在钱羊羊进入审判殿后起身离开了高台,走到钱羊羊的面前后蹲下身去。
就在他微笑着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钱羊羊居然停下了脚步,满脸好奇的望着这张宪,出声问道:“你就是欺负我爸爸、妈妈的那个人吗?”
“呃……”这张宪也是第一次和如此年龄的孩童打交道,却是被他的一番询问给问的一阵错愕,接着就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哦……”钱羊羊很是失望的哦了一声,接着就转动着脑袋扫了一眼审判大殿内的景象,朝着张宪问道:“欺负我爸爸、妈妈的坏人在哪呢?”
“你这么就这么肯定有坏人欺负你爸爸妈妈,而不是你爸爸妈妈欺负别人呢?”张宪饶有兴致的望着钱羊羊,反问了一句。
“因为羊羊的爸爸妈妈是好人。”钱羊羊抬起头,很是认真的回答道:“他们从来不欺负羊羊,他们不是坏人!”
这是一种怎样的思维模式?听到钱羊羊的回答,张宪隐隐的感觉到了一阵头疼,摇摇头后耐着性子,笑问道:“那,羊羊要是找到了那个欺负你爸爸妈妈的坏人呢?你想怎么做?”
“羊羊会找羊羊的爷爷,让爷爷派人杀了他!”钱羊羊十分肯定的回答道,小脸之上满是认真的神色。
“那要是羊羊的爷爷杀不了那个坏人呢?”张宪继续笑问。
“那就……那就……”钱羊羊显然也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抬起手挠着自己的头发,好半大才说道:“那就等羊羊长大了,再杀掉他!”
“小小年纪开口就是喊打喊杀,也不知道这钱家是如何教育下一代的!”张宪脸上的笑容全部消散,直接站起身来后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转身上了高台,居高临下的望着钱羊羊,问:“如果你长大了也杀不掉那个坏人呢?”
“不会的。”钱羊羊很认真的摇头说道:“我爷爷说过,有志者事竟成,只要有目标,就一定会成功的!”
“知道了。”问了这么几句话,张宪对钱羊羊的情况也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点点头后随手翻看了一下桌案上的书册,并没有在里面发现任何有关钱羊羊犯罪的记录。
望着下方站着的钱羊羊,他微微低头沉吟了一番,开口道:“钱羊羊,男,现年四岁,祖籍西南。并无任何犯罪记录,尚不足以达到判刑标准,但念其情况特殊,故作出如下安排!”
随手将书册放回到了桌案之上,这张宪宣判道:“剥夺其所有记忆,安排至忏悔刑区单独隔出一个房间,由一名刑部人员负责对他进行新的记忆灌输,完成改造之后,即刻遣返交由紫霄阁成员负责去向安排。”
“是!”一名刑部人员闪身而出,重重的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就在钱羊羊迷惑不解的注视当中。弯腰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朝着审判殿外走去。
剥夺记忆,这并不是他们刑部人员所能办到的事情,只有将他送到紫霄阁内的一幢建筑当中进行特殊的处理,才能在不伤害到他的情况下,完整的抹消他今日以前的所有记忆。
抹除了记忆之后,钱羊羊就像是一张完全空白的白纸,负责他全新记忆灌输的那名紫霄阁成员,就要通过各种方式。在这张白纸上勾画出一个寻常孩子的记忆和思维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