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柜台上的储物袋都已经打开,卫宏神念轻轻一探,脸上不由得变色。
他本来不相信夏尘有二十万元石。以为只是糊弄人的,但是查之下。却发现两个储物袋里密密麻麻装满了元石。十万之数,绝不是虚言。
单余信脸色先是一变,随即不加掩饰地挂满了贪婪,恨不得冲上去就将两个储物袋抓走。
但是他没有任何赌资,而且还欠了张店主和张夫人一屁股債,哪里还有能拿得出的东西。嘴唇嗫嚅了半天,就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夏尘着他,忽然又道:“我知道你拿不出东西和我对赌,不过就象刚才你说得。和你赌是要性命的,既然如此,你就用性命来赌我这十万元石如何?”
众人脸色微变,单余信更是脸色发僵,微微退了一步。
他刚才那句话本就是信口开河,哪里能当得真,而且他性子又缺乏坚毅果决,听到性命赌博,心里顿时怯了,忍不住就想开口拒绝。
夏尘出他的念头,抢先讥讽道:“原来单先生只是胡吹大气,坑蒙拐骗有能耐,真到见真章的时候就变成了软蛋,难怪你这么老了,还是神通一重境界,就你这怂包样,一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赶紧滚吧,你这样的人,也就配靠耍无赖,才得到我那一万元石。”
这话说得犀利,虽然听得人不多,但是单余信一张老脸还是涨得通红,心中怒极。
但是赌命事关重大,而且人越到老,反而越珍惜性命,虽然受到了屈辱,单余信还是心中犹疑着,不敢答应。
他不敢答应,卫宏却是不耐烦了。
这位卫家公子年轻气盛,傲气凌人,自是不理解单余信人老惜命的想法,皱着眉头道:“单先生,我不明白你还犹豫什么?这土包子买的就是废石,不可能出髓,咱们明摆着就是必赢之局,他只不过吓你一吓,你就不敢了?如果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就真是废物了,我卫家也不想要滥竽充数的人。”
卫宏的威胁可比夏尘的羞辱给力多了,单余信见刚刚抱住的大腿马上就要把自己踢飞,脸色大变,心里惶恐无地,知道自己不能再退让,否则就真是连最后一条路也没有了。
索性一咬牙,横下心道:“无知蠢货,老夫不想和你对赌,那是因为心存良善,不忍心见你输得太惨,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老夫了。老夫就跟你赌上这条性命,赢你那十万元石。”
他心中一个劲地安慰着自己,这只不过是夏尘吓唬他而已,就凭那二环石,怎么可能出髓呢?
夏尘微微一笑:“来单先生还有几分血性,很好,你真敢赔上性命,自然也就值得我出十万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