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余信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脸色唰的变得惨白,冷汗都下来了。
不能宰杀夏尘顶多是失去一个发财的好机会,但是得罪了卫家的公子爷,他这小小的鉴髓师,可是连身家立命的本钱都要没了。
他哆嗦着,差点跪下,颤颤巍巍地道:“是小人糊涂,一时被猪油蒙了心窍,还望为卫公子宽宏大量,不要责罚……”
卫宏忽然挥手打断他:“责罚?我为什么要责罚你?就算是责罚也轮不到我,自有鉴髓师公会处理,何况你干得很好,很让我痛快,我还想要嘉奖你呢。”
他口中说着,目光却着夏尘,露出轻薄肆意的笑容。
单余信见到此情此景,哪还不明白,连忙笑道:“嘉奖不敢,只要能让卫公子和卫姑娘出气痛快,老朽就等于做了一场功德了。”
他面露兴奋之色,似乎真觉得自己坑骗一个外地来的土包子是件很有功德,也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如果能就此抱住卫家公子的大腿,坑害夏尘自然不算什么。
夏尘脸色阴沉下来:“单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故意带我来这间髓石店,忽悠我买这些石头,难道就是为了坑我的钱财,亏你事先还说有六成把握出髓,你还要点脸不?”
单余信得了卫宏撑腰,又怎么会畏惧他的责问,当下冷笑道:“你不识卫公子的好意,还恶语冲撞人家,我身为高级鉴髓师,虽然受雇于你,但是清高的职业操守还是有的,不屑和你这宵小之辈为伍,陈道友,咱俩的雇佣关系到此结束,老夫再不会受你邀请。”
“好,说得得好。”卫宏大笑,拍着他肩膀道,“给这土包子当雇佣,没地辱没了你这高级鉴髓师的名头,赶明我和家里说一声,给你安排个更好的差事。”
单余信一听,全身都不由得酥软了,连忙道:“多谢卫公子,小人何德何能,能遇到卫公子您这样的知音,必将肝脑涂地,以报厚恩。”
夏尘怒道:“单先生,你别忘了,我可是提前付了你三天的报酬的,就算终止雇佣,也是我才有权终止,你这还不到半天,就想不干了,那就把那一万元石给我。”
单余信老脸一绷:“笑话,你什么时候给我报酬了?还一万元石,乡巴佬,你想钱想疯了吧,老夫干这半天,没朝你要酬劳已经是宽厚,你还想倒打一耙?”
夏尘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想赖帐?那天付给你元石的时候,赵道友也在场,我们完全可以上鉴髓师公会告你!”
单余信心中一凛,他刚才得意忘形,竟是把那赵姓修士忘了,如果让夏尘告上鉴髓师公会,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