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自然然地从他手中把那鱼拿过来。然后扔到桶里。回头见到这人正懒洋洋地盯着自己,便勾了勾唇,说道:“肉食虽鄙。却贵得很,这鱼主公不用,不妨给我回去加餐。”
她的话音一落,那人长叹一声,道:“阿萦,你怎能不怕我?”
看来这个问题真是困惑他太久了。
确实是困惑他太久了,就因为这个姑子的这种不畏不惧,自在从容,令得他有几次想把她抓到身边时,又怕失了她这份野性。便又放了手。
卢萦抬头看向他,阳光下,这人略带琥珀色的眸子泛着光,配上那狭长的眼型,有种勾魂荡魄的美。
身为一个男人。俊成这样子。其实挺过份的。
迎上他的眸光,卢萦突然说道:“主公。我昨日遇险了。”
她想,他应该想听到她自动诉苦。
果然,这人眉头微蹙,他无奈地看着卢萦,慢腾腾地说道:“这话由我亲自问出,更能慰贴阿萦之心。”
果然他是这个意思。
卢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那人再次叹了口气,继续懒洋洋地说道:“连同这个动作,也应是我施为。”
这语气,当真好失望,好无奈,好叹息。
……卢萦啊卢萦,你怎能步步抢了先机,抢了他的动作呢?
卢萦乌黑的眸子兀自迎着他的,在他的声音落下后,卢萦冷情地说道:“主公,阿萦若是成为人妇,是不是便不用为主公效力了?”
那人又想叹气了,他温柔地问道:“原来阿萦为我效过力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地不记得?”
卢萦面无表情,冷冷清清地说道:“主公已老,记忆不好很是正常。”
“……”
两个咳嗽声从守在四周的护卫那里传来。
这时,迎着那人的卢萦继续说道:“主公,阿萦想了又想,直觉得这成都实是龙谭虎穴,想阿萦才来成都多久?便被登徒子看中,直接掳回去了。这等事真不能发生第二次。所以,阿萦准备从今日起,正式以卢氏阿文的身份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