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梅成却乘着乱军,正疯狂的往前逃窜着。你让曹洪又如何不急。
“死开。”有些疯狂的拔开身前的四五柄朴刀,此时的曹洪,早已因为袁术军士卒的一次次阻碍而暴怒不已。
咸腥的鲜血,正顺着他的眉角一滴滴的滑落,这却是刚才一小小心,斩下一小将的头颅,而被他自胸腔内喷射而出的鲜血糗得一头一脸。只是,曹洪却也懒得去擦拭,他的双眼中,却只有梅成那一颗大好头颅。
近了,近了。那一颗大好头颅,却不就在眼前。
“喝哈。”爆喝声中,长刀正被曹洪疯狂的朝前斩落。
“咯咔喀。”只听得一阵刺耳的利器入骨的声音,甚至于还没有来得急发出哪怕一声惨叫声,再前头,一直低着头,打马拼命往前奔跑的梅成,此刻,却已经成为一具无头尸体。
正随着战马的奔跑而抖动了两下,翻身跌下马来。
“梅成已死,降者不杀。”轻挑起跌落于马下,那因为惊恐而变得呲牙咧嘴的梅成头颅,安坐于马上的曹洪,陡然间大喝出声。
“吼吼。”
“吼。”
“吼。”
曹洪,一刀而斩下敌军大将之头颅,战场上的曹军士卒皆齐声怒吼出声,一时士气,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
此时的他们变得更加的凶猛,更加的战意昂然,而在袁军的身后,尚还有二千余那如噬血的虎狼般的铁骑。
他们已无路可走,不想死,亦唯有投降。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扔下了手上的长枪。一时间,叮叮当当的声音,便就响遍于整个战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