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的长刀,已经在这瞬间,完成了从抬起到劈落再到横扫的动作。
“噗。噗。噗。”连着数声的沉闷声音响起,这是利器割入血肉这中的声音。
鲜血,瞬间喷射而出,溅射在张辽那一身轻甲之上,只让那原本还有些明亮的甲胄,此刻,却显现出一片腥红之色。
一刀,割破眼前四五人的咽喉。可是,刀,却并没有停止,马,亦没有停止。
狠狠的,提着马儿,借着马的加速度,张辽,一步当先,便就这般撞入了那如林的步兵阵营中去。
长刀暴闪而起。这一片雪亮的刀光,试问谁又有人能挡得住。
乐就?或者是那王,郝二校尉?或者其它人?
都不是。
在这一刻,张辽便是杀神,借着马的冲撞之地,没有人能挡得住他的半分前进的脚步。
身后,一众骑卒,亦随着张辽,踏着战马,狠狠地撞入了乐就的军阵之中。
这是硬碰硬的搏杀,这是血与肉的相撞,没有半分可以取巧的地方。
乐就的步卒,经过昨日一天一夜的奔逃,而昨天夜里,更是只休息不到二个时辰,便又起来赶路,可是张辽的骑兵却不同,他们是骑着战马来追击的,马累,人却是相对来说要好得多。又经过昨夜二个来时辰的休息,个人体力精力上早已是恢复,而战马,这种动物,有这一点点时间让他们休息,那早已足够。
此刻的乐就大军疲惫不堪,几乎已经是没有什么再战之力,而张辽所领的并州狼骑,本就是精锐,更何况,此刻的他们精力充沛,正是最巅峰的时期。
这一比较,高下立判。乐就的败局,其实是早已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