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备则更是轻松,他先是被那糜竺给引入徐州的,整个徐州之地本来就是个富得流油的州县,兵精粮足,怪只怪徐州之地无良将,无大将,所以才会让曹操在徐州之地四处撒野而无人管。
而这确正好是便宜了刘备。
从刘备入徐州开始,一直待得陶谦死,徐州可谓是都没有发生过一场战事,甚至于连一个小小的叛乱都没有,刘备可为是完整的接收了整个徐州。
如此,以徐州之富裕,刘备手中的实力,是完全足以比拼于曹操的。
正当曹操,刘备二人在虚情假意的谈说着双方的合作,议论着双方谁去抵挡颖川的苏策时,确正这时,大帐外忽有小校来报说军师戏志才突然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如今已经是不省于人事了。
哐当。一声,曹操手上那铜质的酒樽顿时摔落在了地上。
“志才。”颤抖着声音,身形有些踉跄间,曹操艰难地爬起身,飞也似地往大帐外奔去。
“志才。志才。”转眼间,曹操确已经是在那小校的带领之下,而奔至了戏志才的营帐内。
只见得早间还好好的一个人,此时确已经是突然之间变得面如金紫,气若游丝,人亦是变得一片混沌不明。
曹操一双细眼内此时确是在满含着悲愤之情之余,眼角处的那深寒的寒光,确是足以抹杀掉任何人。
戏志才,这位份属寒门而地位低微的筹画士,自曹操起兵之后,就跟在了曹操的身边,以戏志才之智,常为曹操出谋画策。
而曹操如今能尽得整个三辅之地,可以说戏志才之功不可没也。
而戏志才,更是一位顶尖的智者,他每每用计,总是能说到曹操的心里面去,曹操想什么,曹操想要得到什么,戏志才可为胆一清二楚,对于曹操,戏志才就有如是对自己一般的了解。
而同样的曹操对于戏志才,亦是同样的了解。
他们之间,乃是最好的朋友,最知已的良朋,他们无话不谈,他们都是这世间的绝顶智者,惺惺相惜这是必然,而能够成为知已良朋则是一种偶然。
而正是这种知已,而让他们造就了这一份偶然。
但现在,戏志才,这一位年轻的智者,这一位才年不过三十许的绝顶智者,他的智慧甚至于都还没有展现在世人面前,确就这般的离曹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