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实在猜不出来了。
猜不出来,我要处罚你,来来,我咯吱你吧。
嘻嘻,别别,好德仁哥呢,我都把你叫哥哥呢——哎,我猜到了,你评上讲师,回家迁户口来了,这可是特大的好消息哇!
哈哈,猜对了,兰兰,让我再奖励你一次吧。
……许久,许久,他们还兴奋地拥抱着,说着悄悄话。正在这时,笃笃笃,房门被敲响了,俩人慌里慌张地穿上衣服,德仁就要去开房门,秀兰摆摆手,推他睡在炕上,自个一边梳理头发,一边走到门后边,从门缝向外张望,原来是玉娥背着个背包站在房门口。秀兰这才打开房门,张口打着哈欠:原来是玉娥啊,我昨晚没有睡好,刚才补了一觉,总算解了乏困。
玉娥追问着:你睡午觉,关房门做啥呀?
秀兰指着卧在墙根的两只母鸡:这,这母鸡总爱往屋里跑嘛。
玉娥说:秀兰姐,站在这儿说话累得慌,你也不让我到屋里坐坐。
秀兰说:屋子里黑咕隆咚的,咱就坐在这房檐台说话,还爽快一些。
玉娥说:秀兰姐,我听见你屋里唰唰地直响,是不是有老鼠呢?小心把啥东西咬坏了。
玉娥说着,强行走进屋里,德仁喵喵地学着猫叫,玉娥嘻嘻地笑了:呵呵,原来是一只郎猫。大白天的关了房门,郎猫、咪猫挤在一个炕上,准没有好事。
秀兰用食指抠着脸蛋:羞羞,拿个干妹子,这么说干哥、干姐,也不嫌怪。
玉娥想起刚才和德仁的事情,不觉脸面绯红,可是她还是搂着秀兰,凑近她的耳朵,自顾自地说着玩笑话:秀兰姐,你就等不得天黑,大白天的,啥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事情已经暴露,在干妹子跟前,秀兰也不肯示弱,依然喜笑颜开,无所不谈:玉娥,你和自强天天挤在一个炕上打滚,当然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了,姐姐就玩这一次,你还眼红啥呢?
玉娥毕竟做贼心虚,脸蛋已经火烫火烫,又见秀兰伶牙俐齿,不留情面,连忙告饶认输:姐姐,别说了,妹妹甘拜下风。
玉娥这里放下背包,撒腿就想走时,被秀兰拦住了:玉娥,这背包是谁的?是你德仁哥的吗?咋会落在你屋里呢?
玉娥脸更红了,支支吾吾的,没法说清楚:这背包吗?……就是德仁哥的,自强骑车子去接干哥,这不,顺便就推到我家里去了……
玉娥,你干哥没跟到你家里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