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仁微微一笑:谁笑话谁呀?看你们小两口亲亲热热,说说笑笑,我眼红还来不及呢。
雪雪亲昵地瞥了德仁一眼:德仁哥,你不笑话?
德仁诚恳的:不笑话。
雪雪高兴地:那么,我就品尝一下赵中华的棋花面。咳,调味适中,葱花飘香,面片筋道,真有咱家乡的风味。德仁哥,要不你也尝一尝,看味道咋样?
雪雪说着把筷子和碗递给德仁,德仁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望望雪雪晶亮的眼睛只好接了。他端着碗吃也不好不吃也不好,望望雪雪多情的眸子只好吃了。中华喊道:德仁哥,你别吃,拿个大干部,你咋能吃她剩下的口吧呢?
德仁尴尬地笑笑:咳,你咋早点不提醒我呢?我都吃完了。
雪雪笑眯眯的:德仁哥,香不香?
德仁实事求是的:香,就是香,中华做的棋花面就是香。
雪雪追问着:德仁哥,我是问你,我的口吧香不香?
德仁笑而不答,于是一人一碗棋花面,吃起来。吃了饭,德仁要走了,雪雪喊着:德仁哥,你慢走,你不是有话要跟中华讲吗?
德仁莫名其妙的:什么话呀?
雪雪提醒他:你不是在路上说过了吗?
德仁恍然大悟:好了,雪雪,再见,我会跟中华说的。
中华送德仁出去,便问有什么要紧话忘记说,还要雪雪提醒你。德仁说我能有什么秘密话,这不过是雪雪玩的鬼把戏。中华说就算是雪雪玩的鬼把戏,也许我听一听有好处,德仁哥你就别掖掖藏藏的了。德仁说咳咳你真是一个老实疙瘩,雪雪是个大肚子,你是个蜜月没有过完就离开家的小伙子,她担心你……唉,一句话,温柔再温柔,你慢慢地体会吧。
德仁走了,中华关了院门,中华边走边自言自语:温柔再温柔,谁还不知道这个道理?唉,雪雪,你直接对我说就行了,何必拐弯抹角的呢?<hao般泛滥的情yu,等到了屋内,抱住雪雪就是一阵狂吻,随即剥光了她的衣服俯身上去,雪雪惊慌失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赵中华,你不是人,你是一头猪,就知道干这事。人家旅途劳顿,蓬头垢面,脏汗渍渍,浑身乏困,你就不会烧些热水,让人洗一洗,歇一歇,再说其他事吗?
中华连声说好,其实做饭以后炉子上烧的就有一大壶热水,花房里有一个储水的大铁盆,中华把它洗干净,倒上热水,伸手摸摸温度正好,弯腰喊了一声:娘娘,请来沐浴!
在明亮的ri光灯下,雪雪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中华一看真是一个白嫩雪亮的杨贵妃,因为身怀六甲,腹部凸起,更增加了孕味美。中华连忙搀扶住雪雪,慢慢地站在铁盆里:娘娘,小心。
雪雪妩媚地一笑:赵中华,你口口声声喊娘娘,难道我真的成了杨贵妃?这铁盆成了华清池?
中华低声细气的:是的,娘娘。你不用动手,我来给你沐浴。
中华说着,用他的毛巾湿了水,给雪雪上上下下擦洗着,一遍又一遍,不知道是雪雪觉得痒痒,还是觉得高兴,格格的笑声便不绝于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