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潮的话一说出口,见崎鸣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好奇的看着柳梦潮,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解释。
“我也问过她这个问题,母亲当时好像是这样说的。“柳梦潮摇了摇头,像是在回忆自己的过去,”虹膜异色症,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我倒是觉得,这样的双眼,反而有着自己独有的魅力。“
“嗯……”见崎鸣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却逐渐有了一些喜色,“只是我不一样。这只是义眼。”
说着,见崎鸣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自己左眼周围。
“四岁的时候,因为长了恶性肿瘤,所以左眼没有了。”见崎鸣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躺在棺材里的人偶,“妈妈因为觉得普通的义眼不够可爱,所以特别做了一个绿色的义眼给我。”
说完,见崎鸣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你觉得母亲把你当做了人偶。”
不知道什么时候,柳梦潮却已经站到了见崎鸣的身后。
“但是,人偶没有朋友,你却会有的。”柳梦潮的声音,就像是连绵的阴雨里的阳光,缓慢地,而又坚决的照射了进来。
“真的吗?”
“嗯,”柳梦潮点了点头,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见崎鸣,不可置信地回过了头,看着自己。
“那么,我该用什么表情,来迎接你?”
“表情?”
柳梦潮这时候却转过了身,掀开了棺材后面的幕布。这里直接通向了见崎鸣的家。
“只要微笑就好。”
直到这时候,柳梦潮的声音,才缓缓地传过来。
微笑?
见崎鸣回过了头,看着柳梦潮的背影。外面的雨已经停了,阳光斜着照进了地下室,洒在了柳梦潮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