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双手接过信封，轻抚着送给慕灵的唯一礼物，凌凡眼中的泪光闪烁。只觉得鼻梁酸楚，眼皮都不自主的眨动起来。
小心的撕开信封，打开信件，清秀的小字立刻浮现在凌凡面前：“凌凡哥哥，如果你到这份信，那么证明灵儿已经不能赔在你的身边，不管接下来怎么样，你一定要开心哦……”
开篇的后头还画着一个可爱的笑脸，简单的几画，却让凌凡嘴角一翘，仿佛到了慕灵在笑一般。
“凌妈妈应该已经把事情全部说了，凌凡哥哥知道灵儿只是一枚丹药而已，但是你曾经说过，无论我是什么，你都一样喜欢我，不许赖皮。”
分明是玩笑的语气，在眼里却让凌凡呼吸沉重，再也笑不起来。
“还记得与凌凡哥哥第一次见面，那时候的凌凡哥哥好傻哦，竟然用小拳头去碰大拳头，不过最后凌凡哥哥还是赢了，很厉害哦。”
“你不是更傻？压小拳头赢……”凌凡仿佛在和慕灵说话，他甚至希望慕灵就在眼前，这样他就可以勾一勾慕灵的小俏鼻，再她害羞的模样。
“凌凡哥哥还记得灵儿给你炼制的第一枚丹药是什么吗？”
“定气丸。”不加思索，这个名字已经脱口而出，明明他对这件事并没有多少印象，却偏偏能够做到这点，原来与慕灵的一点一滴，一直都记在心中，从来不曾忘记。
“是定气丸哦，答对了吗？一定没有，凌凡哥哥太忙了，总是到处打架，总是不分昼夜的修炼，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怎么会去在乎丹药呢？不过没关系，灵儿替你记得就好了。”
原来在慕灵眼中，凌凡根本就是一个修炼狂人，哪里会去记得这么点屁事？可偏偏凌凡就记得，这是讽刺吗？
“身为丹药，灵儿的使命是救人，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够散发杀意。但是那时候柠馨他们真的很过分，赶走凌凡哥哥就算了，还要下杀手，我实在忍不住了，凌凡哥哥一定被那时候的我吓到了吧？”
思绪泉涌，脑海中最深处的记忆随着慕灵的每一句话浮出水面，想不到与慕灵相处的那么一点时间，她竟然什么事都记得如此清楚。
“其实凌凡哥哥是好人，你杀的都是坏人，从来不对好人出手。只要别人对你好，你就会加倍奉还，哪怕吃点亏也无所谓。别人从你身上总是可以很轻易的得到好处，这或许就是凌凡哥哥的魅力吧。”
慕灵的这份信小写的完全是与凌凡的那些回忆，以及她对凌凡的一些法，至始至终，都没有提让凌凡去找她，甚至没有流露出半分伤心，她似乎想以一个笑脸迎接分离。
但是她错了，她在凌凡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太高太高，如何能够笑着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