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东西,会随着历史而湮没的。”林德淡淡的解释道。
阿基米德面色沮丧:“真是可惜呀,我最伟大的发现,竟然没有流传下去,一些细枝末叶的理论,却让后人称赞,难道这就是世事弄人。”
“你想听听我对天的理解么?”阿基米德抬起头来,看着林德道。
“愿闻其详。”
阿基米德用手杖在沙子上画着圈,形成一个十分难懂的图案,然后盘腿虚坐的空中,似乎有气流托起了他的身子,人仿佛坐在看不见的气态沙发中,匪夷所思。
林德三人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阿基米德淡淡道:“简单的浮力原理。”
“我去,老头,你很了不起!”基拉连忙上前:“我说,老头,这个你得教教我。”
阿基米德瞧着基拉,面带难色:“以你的智商,很难理解。”
基拉嘀咕几声,他也有自知自明,故而并不恼怒,只是郁闷的蹲在地上画圆圈。
阿基米德琢磨着措辞,半晌后抑扬顿挫道:“我活着的时候,曾经到亚历山大城求学,在一些聚会上,与许多有名的学者交流过,他们殷切的阐述自己的思想,一些理论非常有见地。事实上,都怪罗马帝国,这个恐怖的怪物毁灭了一切,要不世界不会是这个样子。”
“当时很多学者对罗马并不看好,认为这是残酷的统治,必然导致人类文明的倒退,文明生长的土壤只能是自由和开放,而不是思想禁锢的统治,啊!话有些离题了。我在一次聚会上,与一名山顶洞人曾经有过激烈的争吵,关于天是什么存在……”
“等等!”林德打断了阿基米德:“山顶洞人?”
“对不起,我应该提前解释下。”阿基米德神态自若道:“山顶洞人是远古人类的一支,一般归类于晚期智人,除了额骨较高外,与我们外貌区别并不大,最初是母系氏族,后来逐渐发展成部落制……”
“这不是疑问所在。”林德皱起眉头:“我不明白,你怎么能和一名山顶洞人争吵,他们是在我们几万年前出现的吧。”
阿基米德露出吃惊和疑惑之色,目光中颇为不解:“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疑问呢?我与山顶洞人交谈,有什么奇怪的么?”
“还不奇怪么?”林德几乎要嚷嚷起来:“一名山顶洞人,活了几万年之久,能与你交谈,这怎么可能,人类的寿命不是只有百年么?”
阿基米德挠挠头,恍然道:“看来失传的不仅仅是高深的理论,连一些基础学科也随着历史而湮灭了。好吧,我稍微解释下,在我们那个年代,一名成功的学者,如果能理解世界的本质,并孜孜不倦的追求,活上几千几万年丝毫不是问题,若不是罗马士兵杀了我,我可不会这么早死。可惜,从坟墓中爬出来,也废了我不少力气。”
“你是说,人类已经解决了永生的难题?”林德眨眨眼,轻笑道:“这不可能,举个简单例子,任何惠及社会的成果,最先受益的一定是统治者,若有永生之法,也注定是皇帝先享受,可是没听说那位皇帝长命百岁。”
“皇权不能永恒!”阿基米德轻轻摇头。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暗了下来,一场巨大的沙尘暴就要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