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任崴尝试站起来,身体却感觉到一股失衡感,接着他又躺在了病床上。
“嗯,看来没事,还是那么逞强。”言清若有所思的说道。
“呵,你说风凉话的能力简直丝毫没有退步。”任崴还击道。
“好了,不扯了,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吧,之后肖楚又和你聊了一段时间,他究竟说了什么?以至于产生了那么大的反应。”言清坐在椅子上,一副倾听者的模样。
“那个啊,也没说什么,就是一些愤青的话。”任崴想也没想就答道。
“你认为我会相信?”言清丝毫不后退。
“不管你相不相信,他就是那么说的啊,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任崴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无辜的神色。
“他说了一些愤青的话,然后就导致了你昏迷?”言清反问了一句,潜台词就是:你在逗我?
“这是事实。”任崴面带微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算了算了。”言清摆了摆手,“我们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
“但是我们相互了解对方,你是想说这句话吧?”任崴打断了言清的话,“我可没有骗你,事情就像我说的那样。”
一时间,两人都选择了沉默。
“我知道了。”言清说完这句话后,打开门走了出去,只留下任崴独自一人待在房内。
出门后,言清对着丞谦摇了摇头,“我问不出来。”
“嗯。”丞谦也不意外,只是随意点了点头,“我刚买了点水果,你也吃点吧。”丞谦将身旁的袋子递了上去。
就在这时,言清身后的病房中传出一声惨叫,两人对望一眼,马上冲了进去,却发现只有任崴躺在床上,不过他现在的样子可不正常,浑身是血,整就是一个血人。
“你怎么样?”言清上去问了一句,没有任何回应,“医生!医生!”他回头对门外喊道。
两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