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来,正准备去厨房给自己泡杯咖啡,恰好碰到言清从厨房出来,手中还拿着两瓶波尔多葡萄酒。
“嗨!”任崴打了个招呼,“你这是打算去干嘛?”
“我爸和丞叔要叙旧……”说到这里,言清摊了摊手,满脸无奈,“话说,在认识丞谦以前,我还从来不知道我们父辈有这样的关系。”
“是啊,在认识你们之前,我也不知道你们的父辈有这样的关系。”任崴双手抱胸,眉毛一上一下。
“没事的话,跟我一起过去?”言清挑了挑眉,向任崴发出邀请。
“嗯,行。”任崴耸了耸肩,从言清手中接过一瓶。
来到院子,言鼎衡与丞语叔一左一右相对而坐,在两人身旁有一个棕色的小酒桌,酒桌上还有两个高脚杯,看到这种景象,任崴很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
“我说,他们不是应该用那种陶瓷碗喝清酒的吗?”任崴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不会告诉你我父亲的书库中有泛函分析这本书。”丞谦突然出现在任崴身后,吓了任崴一跳。
“你走路都用鬼步的吗?”任崴看了看丞谦脚部。
“我刚收到一个消息,如果无误的话,接下来你可能会很忙。”丞谦说完便拉着任崴朝屋内走去。
言清看着两人,眼睛眯了起来,他草草将葡萄酒放下,然后向着两人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言清见两人表情凝重,直接了当的问原因。
“我曾经给过宗未壬与我联系的方式,你看这,上面的消息是半个小时前发的。”丞谦指了指笔记本电脑上的一行字。
“你父母在我手里,想救他们吗?”言清将屏幕上的字念了出来,“这是?”
“宗未壬收到的一封信,这封信的收信人写的是任崴。”
“还是先打电话问问吧?”言清对任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