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里这么干净了。”对于这点杰还是挺满意的，但是突然想起来，“你在这里等我是古树爷爷的意思？”
“……你先听我说完吧，咱们按顺序来，慢慢说。”烨痕真的面对植物比对着人多，有点处理不了对话顺序被打乱，便自行整理语序，“我和暇妹子是因为得到消息说这里有蜃的消息。来回查询没有找到，上个月突然感觉千年古树这里有蜃的气息。”
“等下……我能插问个问题吗？”杰叼着块桃酥问道。
“问问题，可以接受，问吧。”烨痕批准。
杰正se道：“蜃的消息怎么查探啊？你跟这里的恶灵可以沟通吗？还有蜃的气息，你怎么察觉啊？你从来没有接触过蜃的吧，不然也不用来找了啊。”
“不错不错，今天问问题的质量很高啊。”烨痕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消息呢，自然是不会找恶灵询问了，而这里的灵魂胆子又特别小，能像你遇见诸葛姑娘一样也是不太现实的，所以问人是没用的。可是你也不看看我们是干什么的。”
“哦！根据植物可以看出来？”杰恍然大悟，塞了块枣糕到嘴里。
烨痕点头：“这蜃，有一些奇特。它最初是在五界之外的边界处出现过，然后就发现那地方本来植物是难以生存的，可是事后有大量植被茁壮生长。去查探的前辈断言，是蜃的效果，不出意外的话蜃上富含能量，有促进植物生长的能力。而我呢，只需要在各地查探植被生长状况就知道蜃大概在哪个区域出现过，并且出现了多久，在各个地方的出现顺序我都能知道。”
“这么神奇，那如果蜃是利用空间转移呢？出现的路径不连续怎么办？”杰提出了一个下设xing的问题。
可是烨痕却显得有些吃惊：“杰，你怎么知道的？蜃确实是空间间断出现的，似乎整个蜃岛本身就是一个超大的转地魔法。”
“我只是打个比方……”
“好吧……反正，这种情况就要靠第二种方法了——气息。”烨痕突然停顿了一下，反问道，“杰，你应该知道九霄神雷的灵力感觉吧？”
“是啊，以前父皇怕我初生牛犊不怕虎，跟神威——九霄神雷杠上了都不知道，就让我感受了一下。这和蜃有什么关系？”
“想说明，方法是一样的。”烨痕说着，正好在打点对后一样食物——玉米烙的烨暇走了过来，“暇妹子你要不要说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