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黄鹤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傅通今!你们谁敢再上前一步就是违法犯罪行为!我会把你们全部逮捕起来!”傅通今严辞喝止了一众挖煤的囚犯。当然,色厉内荏。
“哈哈哈哈……他说他是傅通今……”
“我还是程家意呢!”
“傅通今不是死了吗?今天早上的报纸……”
“是啊!还有他儿子傅铭、前妻潘红艳……都一起死了嘛!”
“真搞笑啊!”
“和他们废话什么啊?我先上啦!”
“我先来!”
“去去去!是我的!”
“……”
潘红艳传出了阵阵惨叫声,当着傅通今和傅铭的面,被一群身上黑不溜秋的挖煤囚犯压在了身下,一次一次地被轮流……傅通今继续疯狂叫嚣怒吼着,两只眼睛却溢出了泪来,纵子行凶,任其欺压百姓、逼良为娼却不管,终于有一天灾祸降临到了自己的头上。
傅铭则惊恐万状地看着这边潘红艳被轮的一幕,尽量把身体往远处躲了一些,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大声哭嚎了起来,来夹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骂声。
更多的挖煤囚犯听到这边潘红艳的惨叫声,都向这边聚集了起来,看到这一幕之后,在后面排起了队来。
队伍越排越长,很快就达到了百余人。
“旁边那两个到底是男是女啊?”有等不及的囚犯忍不住指着傅通今和傅铭向同伴问了一声。
“过去检查一下吧,下面没长东西,说不定是女的呢。”
“来啊来啊!真的没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