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吃过饭后,两人搭车来到医院,此时已经是晚上二十点十五分了。
“伯母你好。”见到陆琳琳后,他立即就理会到了陆为民话语中隐藏的含义。
“小陆,你是不是听到一些什么?”
看见沈子烈目光过来,陆为民在沉吟着是不是该提醒一下沈子烈。
沈子烈毕竟是从省里机关下来的,想要干什么,县长这个位置不是你觉得你能坐,你觉得你自己可以比什么人坐更合适你就可以坐的,不符合组织意图的跳票,在这个时代那纯粹就是找死,二指宽一溜纸就可以免去你党内职务,让你自觉自愿服从组织安排离开,冒这种险可以说是愚不可及的。
那秦海基和曹刚想要干什么?
但不管秦海基和曹刚想要干什么,陆为民觉得沈子烈都应该可以做些什么。
“沈县长,我就觉得这三办还是得茅主任回来才合适,群龙无首,咱们工作起来也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她回来扛起担子,我觉得更有利于工作。”陆为民笑了笑道:“另外我觉得沈县长也可以和林主任多交流一下,县人大那边的工作积极xing我觉得没有发挥出来,这一段时间我看秦书记和曹县长都很积极的在跑乡下搞调研,可林主任林书记却因为交通工具的原因而跑得很少,我觉得县zheng fu应该考虑一下人大的办公条件。”
茅蓉不仅仅是和吕玉川关系不错,而且据说也和县委副书记、县人大主任林顺禄也些远亲关系,目前人代会召开在即,弥合与林顺禄的前一段时间疏远的关系,加强在县zheng fu里的话语权,对于沈子烈来说相当重要,而这一点在前期自己有些忽略了。
沈子烈望向陆为民的目光多了几分讶然,能想到这一点,若非对这里边的门道烂熟于胸的机关油子,几乎就是不可想象的,陆为民怎么能想得这样周全细致?
难道是谁给陆为民点了什么?
对于等额选举的县长选举来说,沈子烈并不太担心,毕竟安德健在县里的影响力不是林顺禄和其他人能够动摇的,在这一点上安德健有向黎阳地委承担政治责任的义务,他必须要确保自己顺利当选,谙熟政治规则的安德健和自己都清楚这一点,相信秦海基和曹刚也一样明白这一点,但秦海基和曹刚的动作还是”两人聊的正欢,哪还会去在意萧途。
萧途出了病房走到一角落里,接了刘振生的来电。
“喂,萧途吗?你现在在哪?”
“我在医院,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你忘了今晚的事情吗?”
“那不是十二点后才开始吗?现在才九点多啊。”
“地点改了,去那里需要点时间,你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如果让唐小汐知道自己参加地下黑拳,事情必然十分糟糕,萧途想了想说道:“我马上到公园去,你去哪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