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浩想抛出诱饵,但先要弄清楚一个事情:“秦小子呢,怎么没见到他?”他心中一直有个疑问,第一次来到宁安然住处,他打听到的资料上说,那栋房子是秦致远名下的,上次来也没见到过他。
是不是,小可爱觉得男女共处一室,不好,秦致远就自己搬出去住了呢?
听他说到秦致远,她就来气了,一个和自己只有朋友关系的男人,可以为了救自己给自己挡子弹,而现在旁边这个将自己吃干抹净而且还怀了他骨肉的男人呢,却将自己弃之如敝履!
“为了救我,他受伤了,现在正在吉尔菲艾斯家养伤!”宁安然气鼓鼓地说着,脚上不安份起来,她将她的鞋底,放在他的鞋面上,狠狠地踩!
很好的答案,这么说,那栋房子现在就是没人住咯……不得不说卓文浩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只是他是不会笑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回到吉尔菲艾斯的庄园,刚拉开房门,就见到一个怒气冲冲的男人堵在门口,是秦志远。、
“你为什么还要缠着安然!”原本苍白的脸对于卓文浩拉下脸的解释和萧猴子在旁耍宝,萧雯雯算是平复了一些怒火,但又想起他和宁妍抱在一起的样子,还是像一根刺一样在她脑海中晃,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惩罚一下这家伙不然这家伙是不会长记xing的,她走到卓文浩的身前,使劲得嗅了嗅,“身上还留着那只sao狐狸的香水味,马上去洗个澡,衣服也丢了吧,不想闻到她的味道!”
“有她的味道嘛?”卓文浩抬手,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没有啊,哪里有什么香水味?这是姑nainai你的心理作用吧!
“小妹夫,浴室的热水器坏了,还没来得及修……”萧猴子一脸yin险地朝着他笑,天呐!这么冷的天让他洗冷水,不是冰水更贴切吧?!这不感冒才怪呢!
“我回家洗……”卓文浩轻声说,却换来两句异口同声的否定。
“不可以!”
“你监督他洗,必须干净!”萧雯雯伸出玉指敲了敲萧少辉的额头,严肃地颁布命令。
“兄弟,不好意思了,我也是被迫的……嘿嘿!”
萧少辉二话不说上前逮住卓文浩,伸手就把他推向浴室的方向,他本想逃,但萧雯雯撂下的一句话,却让他逃不了,甚至他还很期待能留下来,就算是让他再怎样拉下脸都愿意了,“洗好回来,商量下怎么追会安安!”
尽管背着她和秦致远去了加拿大,她还是很担心她这个死党兼亲生妹妹的,毕竟她现在有孕在身,他乡异国的如果发生了什么意思,那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将他推进浴室,萧少辉站在外面,左右望了望,确定萧雯雯不在才小声说:“文浩,你这次真是玩火玩大发了,刚刚好危险你知道吗!”
他怎么不知道,还好最怕的事情没发生,伴随着被冰水淋在身上,升腾起来的雾气,萧少辉却说:“还好我死命拉住雯雯,给她说宁教人打仔,莫教人分妻,说尽了你对安然她有多深情,甚至到了吃不安坐不稳,甚至还动了出家做和尚的念头,她才肯给你一个机会。”
“所以说,我应该感谢你了是吗?”什么吃不安坐不稳,还出家做和尚真!真tmd的肉麻当有趣了啊,也难怪他可以将自己的‘妹妹’给哄到手呢!
“当然了,小妹夫送个别墅给我们做结婚贺礼吧,我倒是不会太嫌弃的,哈哈!”
“一个别墅有何难的,朕允了你就是,跪安吧!”本身就打算送他一栋别墅的,多年兄弟兼生死之交,别看平时和他总是逮住机会就互相损对方,萧少辉这个男人,是他可以放心将自己后背交予他的人,而揶揄萧少辉呢,是他的娱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