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修道之人,你们在我施放的结界里面,在我的世界里不管你们怎么样,外面的人都不会看见,知道的!”
宁安然偷偷地扯扯安妮斯顿的衣袖,底,抬起头朝安妮斯顿吐了一口血沫,但力道和角度却拿捏不准,只中了她的大衣。
“你们一定没有杀过人吧?害怕吗?害怕杀人吗!杀了我,你们什么也别想知道!把我侍候舒服了,兴许我会大发慈悲告诉你们也不定呢!”法海躺在地上疯狂地叫嚣着,他的目光偷偷地瞄向她们的身后。
宁安然与安妮斯顿所站的位置正好没法看到身后的状况,她们不知道,刚刚被宁安然用饮水机消灭掉,变成几团浆糊的纸扎人偶,现在正悄悄地重新融合在一起,还差一点点……
所以,法海要拖延时间,所以他要用罪恶对的话来转移她们的注意力,就算要换来她们对自己恶毒的伤害也在所不惜,毕竟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王道!
“哦,这样啊,这样吗?我不会杀你,但让你生不如死,我的办法还真不少,要试试吗?”安妮斯顿将自己的大衣脱了,扔在一边,她有洁癖。
“哎哟,我好怕啊,迫不及待了怎么办?”法海继续嚣张地挑衅着两女,宁安然不得不给他捏了把冷汗,他是不知道安妮斯顿的手段,上一次袭击自己的黑衣人的八个井上人头都是她拿掉的。
“你应该知道人彘吧?就是说,砍掉你的四肢,剪掉你的舌头,把你种在花盆里,天天给你淋水,让你求死不得,如何?”宁安然托着尖尖的下巴道,天真的样子和她恶魔般的提议形成强烈的对比。
“有意思,然后再往他伤口上撒盐,放蟑螂蚂蚁什么的,可好玩了,”安妮斯顿接过宁安然的话继续发挥。
然后,想象能力丰富的宁安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残忍的画面,仿佛地上传来的血腥味,更弄了,她现在有孕在身闻到油烟啊,血腥味和残忍恶心的画面都会诱发她的孕吐感。
她的喉咙已经发酸,脸se也渐渐苍白,很难受很难受,但她必须忍耐。
“魔鬼,你们一定是魔鬼!”法海的老脸也不由得吓得惨白了,显然他的想象能力和宁安然不相上下。
“魔鬼吗?说到恶魔就怕成这样怎么行,这世间多的是比恶魔更可恶的家伙呢!”安妮斯顿瞄了宁安然一眼。
“姑nainai们,我真是怕了你们了,放过我吧好不好,我只不过是一个跑腿的,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岁孙子,我……”远处的那团物体已经渐渐显出了人的形状,还得拖延个五分钟,法海觉得应该试试求饶了。
“真是,一点骨气也没有!毕竟是恶人养大的狗,只会欺负弱小、遇到比自己强的人就夹着尾巴溜之大吉,跟你的主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宁安然点了点头,接着道:“只要你说出来,咱们就不再难为你,老先生你……”
突然,宁安然感到地面一阵轻微的震动,她看看安妮斯顿,又看看法海,他们均没有异样,“安妮,地震了?”
轻轻地嘀咕着,“电话打不通,没信号。”
“一会儿,你引开它们,我去解决那老家伙。”好一招擒贼先擒王!很多时候,这是街头群殴特别是人少对人多时,最为快捷凑效方法。
但现在是街头烂仔群殴吗?这样认为法海第一个就不同意了,绝对是侮辱他的几十年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