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马国平,表情非常的耐人寻味,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刘阳点头道:“没错,您可以问问李副书记和马秘书长……马秘书长……您……”
马国平一笑,站起来说:“刘阳,我们昨天晚上见过了,这么快就忘了,你不是还在别墅里招待了我一杯茶喝嘛,是你的漂亮小妻子亲自端给我的,当时你还说了很多话,你说刘大宝是你动手打死的,还说,陈家沟子是你的地盘,整个南方市没人动得了你,派出所、公安局都要听你的,而且你似乎还说,你****了刘大宝的妻子,我说的没错吧。对了,江平一同志当时也在场,他可以为我作证。”
刘阳一下子就软瘫在地上了:“马……马秘书长……我不知道您是大领导,我该死,我该死,我这张臭嘴……”说着就抡圆了给了自己两个嘴巴:“马秘书长,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我是胡说八道的,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放在心上。”
马国平道:“你对我怎么样,我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牵涉到人命的事情,咱们就不能不说个清楚明白了。侯乡长,薛县长,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们。前几天,你们当着工作组的面说,刘阳是个好同志,刘阳的家里一贫如洗,说他如何如何爱民如子,如何如何慷慨奉献,这话是你们说的吧?!”
侯孝廉和薛红旗觉得身子一阵发飘,耳朵嗡嗡的响,嗓子眼发干,头皮发紧,连怎么说话都忘记了,只是一个劲点头:“是,是的。”
马国平说:“昨天我已经去刘阳家看过了,他住的是四层的小楼,看的是超大的大屏幕电视,家里还有花枝招展的小老婆,女儿画着巨款在美国留学,这些情况你们都知道吗?”
“不,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两 人流着汗说。
“胡说!”秦毅骂道:“你们一个乡长,一个县长,怎么会不知道,你们糊弄谁呢?”
马国平笑着说:“况且,薛县长还是刘阳的舅舅,自然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了!”
薛红旗还企图狡辩:“李副书记,我真是冤枉,刘阳虽然是我的外甥,可是,可是他真的没有杀人!”
李敬齐低着头在纸上做笔记,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一点反应也没有。
“刘阳到底有没有杀人,你说了不算。”马国平说:“我这里有两份供词,可以证明刘大宝的确是被刘阳殴打致死的。请书记和市长过目!”
陈正祥和秦毅分别审阅了供词,正要发言,人群中忽然一阵骚乱,只听有人喊道:“市长在哪里,市长在哪里,我要见市长,我要喊冤,我要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