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呵呵,我还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吧!”
事实上他真的连路都走不了了,病痛和酒精的双重侵袭,让他虚弱的像个刚满月的孩子,站起来又跌倒了。
“来吧,我扶着您!”纤弱的文如芳挽起了他一条胳膊。
“这……这怎么好意思……”
“哎呀,没关系的,我们不是同事嘛,同事之间应该互相帮助的!”
马国平不在说什么,扶着桌子站起来,在文如芳的帮助下迷迷糊糊的下楼去了。气喘吁吁的来到楼下,文如芳打了一辆车,把马国平送到了南方市第一医院。
一进门,小姑娘就忙着跑急诊挂号、找大夫、买药、带着马国平做心电图、测血糖累的满头大汗,连衣服都湿透了。马国平心里真是感激的要命。同时对医院的黑幕很有感触。
这哪是看病啊,纯粹是折腾人,普普通通的发烧,居然做了十几项检查,就差到副科去看看是否避孕环错位了。
折腾了一圈,花了四五百块钱,大夫才煞有介事的作出最后诊断:病人属于急性扁桃体炎,并伴有发热,建议输送先锋注射-液八支,排除体内毒素。
“一共花了多少钱?!”马国平躺在病床上输液的时候,看着一脸疲惫但仍很兴奋的文如芳说。
“六十多块钱!”
“呵呵,别开玩笑了,怎么会这么便宜呢!不是有句俗话嘛‘除了劫道,就是卖药’中华帝国没有这么便宜的医院!”
“实际花了五百多块,但联网报销之后就只剩六十多了!我们可是公务员,单位每个月都会向社保中心缴纳医疗保险的!”
“哦……可是我的身上没有卡片……”马国平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