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夜满繁星之时,唐三葬就躺在这恒山派大门的台阶上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月亮,而他右手带着一串褐色念珠,手掌中还死死的拽着一张白色的手帕,而这锦帕之上还用鲜血写上了九个大字。
“掌门之位,传于唐三葬!”
看着那皎洁的明月,唐三葬也如同岳灵珊当日在二十八铺的客栈里一样,心中升起了几分惆怅。
“这世界并无真正的妖魔鬼怪,但惨死的人,却比之暗黑世界多上不知多少,人与人之间和睦相处就真的那么难吗?”唐三葬看着夜空喃喃道。
就这样看着月亮想了好久,唐三葬才仿佛明白了什么苦笑着摇了摇头。
在上个世界,人类和人类也有过对立,那可以算作信仰的对立。
而这个世界,人与人之间同样有着对立,可这种对立却是因江湖而起,权力地位而生,这江湖当真可怕。
唐三葬在梅庄的时候曾经听令狐冲说过,那刘正风和曲洋在临死之前创出了一首琴箫合奏之曲,名为笑傲江湖。
现在想来,或许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笑傲江湖吧。
“这江湖路深似海,人在不自觉间,便已深陷其中。就算毁掉这江湖,来日却还会出现新的江湖,我自认不是江湖中人,却也入了这江湖之中,真是可笑,毁不掉这江湖,便全力除恶吧,还有两年的时间,争取明年灭掉嵩山。后年在与东方姑娘比试一场。能化解一些争斗,便算一些,这江湖的世界,以后还是不入的好!”
“呜呜!”
就在唐三葬苦苦思索之际,突然听到一旁的别院里传来了女子的啼哭声,只是那声音极其低沉,仿佛是压抑着什么。
唐三葬从地上爬了起来,走进院门,寻着声音找去。
不过片刻,便找到了那声音的来源。看着那蹲在院墙角落里抱着双腿哭泣的光头小尼姑,唐三葬叹了口气走上去。
“回去睡吧!”
听到唐三葬的声音,仪琳抬起了脑袋泪眼朦胧的看着唐三葬,哽咽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师父,师伯都死了!”
唐三葬蹲到她的面前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也不知,就像我不懂这恒山派。明明是尼姑庵,为什么却变成了江湖门派一样!”
仪琳看着唐三葬,眼泪不停的流出。她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心中很难过,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