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毕竟是半步王者,心志也极为坚定。在短暂的慌『乱』、惊惧后,也慢慢冷静下来。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转注雪祖,悸『乱』地道:“尊下是皇者?”刚才他看似失魂落魄,其实偷偷触了一下体内的禁锢,发现纹丝不动,这才绝望起来。
“你说呢?”雪祖平淡中流『露』出浩瀚的强大。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当归有些狰狞中略带痛苦地道。他不是笨人,自付凭他一个半步战王的身份不值得一个皇者费尽心思来报仇。
“虚皇丹在哪里?”令狐绝单刀直入道。
“你们?”当归惊恐加上『迷』惘地惊叫道。
令狐绝的表情还是一贯的冷煞,生硬又凝稳地道:“别说你不知道,你只有一次机会,我的『性』格你应该也有所了解,说不说,你自己选择。”
当归的思绪『乱』极了,说实话,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大陆上最近盛传的令狐绝竟是当日在海外坊市与他们结怨的青年,越想越觉得心颤。[]最后猎人486
可令狐绝显然耐心有限,唇角展『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道:“看来你是不准备说了,没关系,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应该不少,你不说,自然会有别人说。”说完,手掌前伸,黑龙枪虚空浮现,带着一抹冷意就朝当归的咽喉刺来。
“我说。”在这命悬一线的瞬间,当归已顾不了许多,急声喊道。他本来对族里就没多少归属感,否则也做不出中饱私囊的事。
令狐绝就是看准了他这一点,才步步紧『逼』,不给自己一点余地。黑龙枪斜掠三尺,持于背后,冷辛地道:“说。”
当归咽了一口唾沫,冷汗直冒道:“族里派了一个王者过来,虚晃丹在他身上,准备明日交易。”
深长地吐了口气,令狐绝道:“继续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包括来交易的人等等。”
当归心神微定,唇角抽搐着想了一会后,断断续续地道:“残月族人是今天下午到的,住进了别院。一共六个人,领头的是血族的蛇王。还有一个叫银王的残月族王者。以及四个爵级强者。我族的那个王者叫草乌,是洪阶王者,同来的还有一个半步战王,在坊市内,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半步王者。爵级的强者不少,有十余个——————”
令狐绝默不作声地听着,神『色』逐渐缓和之际,门突然开了,曼丝如鬼魅般飘进。柳眉微蹙地低声道:“公子。我们可能被人盯上了。”
当归的语音嘎然而止。黯淡空茫的眼眸内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令狐绝心头一跳,神『色』瞬间狠厉,转过脸,不眨不瞬地盯着当归。
当归心头发『毛』。刹那的窃喜早就抛之云外,畏怯地解释道:“不,不是我的人。”
令狐绝信了,要是当归对他们有所怀疑的话,犯不着以身犯险,转过脸,垂下目光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