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雕把令狐绝平放在城楼上,所有人都聚了过来。神态中流露着极大的惶恐和不安。野狼最耐不住性子,急声道:“罗老。堂主这是怎么了?”
罗天雕已不似往常的沉练,竟带有一丝颤抖的道:“本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怎么也不像是使用强大魔武的反噬啊?”
凑在令狐绝身边的曼丝全身显而易见的猛然一震,颤声道:“罗老,那你快想想办法啊?”
“绝儿怎么了?”略带焦惶的声音响起,柳絮儿从让开的人群外走入,她的神态也有些凝重。
旁侧的西亚脸上的肌肉一颤,唇儿嗡动,却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罗天雕也戒备似的看了柳絮儿一眼,可还是小心翼翼半扶起令狐绝的身躯。柳絮儿仿似为了避嫌,并没有接触令狐绝,只是望了一眼,似是无奈地道:“本王对这方面也不是很懂,不如这样,你等先送绝儿回府,仔细看看,本王在这里守着,提防残月族趁机派强者进攻。”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罗天雕抱起令狐绝就朝城内掠去,后面紧跟着一大群人。
看着消失一空的城楼,柳絮儿这才露出一丝含意深长,却恶毒已极的一笑。走到无人的偏僻角落,朝紧跟身后的妖王道:“他们不会发现什么吧?”
妖王深邃如潭的眸子隐隐闪动着绿莹莹的光芒,那种光芒,只有在猫类魔兽眼里或鹰类魔兽眼里才能寻见,他沉酷而自信地道:“本王练的噬灵蛊天下无人知晓,也无人能解,俩天之内,此子必定化为一滩浓水。”
柳絮儿满意的一笑后道:“这样最好,等残月族下次杀来时,他们必定会求着本王,那时就是本王掌控猎鹰师团的最佳时机。”
一直以来,妖王就知道柳絮儿的计划,如果拉拢令狐绝不成,就在令狐绝和残月族发生争斗时用这种方式杀了令狐绝,嫁祸给残月族,然后凭着柳絮儿的身份和实力,在这危难之际,顺理成章的接手猎鹰师团。可现在出现了一个变故,让他有些不安,于是问道:“那黑夜精灵女皇怎么办?”
柳絮儿这才意识到事情没有她开始预计的那么简单,略一思索后道:“没事,只要把猎鹰师团掌控了,就算让出要塞又怎么样?”
妖王细一琢磨,便明白了柳絮儿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微微颌首后,又退了下去。
而此刻,在令狐绝那个不大的卧室内,飘浮着像似有形的忧伤,这忧伤是如此浓郁而又翳闷的与每一个人的惊惶相衬,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刺骨缕心的悲凉。
令狐绝昏睡着,但并不安详,仿似体内有无尽的痛苦让他全身急速抽搐,俊秀的脸庞也因扭曲而变得凄怖与狞厉!
“你们都出去。”罗天雕坐在榻旁,烦躁地朝聚在身后的人群道。知道他要施展魔法,众人虽心中不舍,也只能挪动脚步朝屋外走去,一步一黯然,一步一依恋。
狐殿走到外间后就坐了下来,他的脸色也极其隐晦,沉声道:“本王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