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这张曾经在她梦里悄然出现的脸,舒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时,一尾红鲤跳出水面,又咚一声掉了下去,在湖面上荡起细细的涟漪。
令狐绝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虽然此刻他已经是归心似箭。“你走了,还会来吗?”舒衍侧转脸,着湖面上还未平静的涟漪,心里也是一阵阵的波动。她可能自己也没意识到,她刚才叫的是你,而不是令狐公子。
“我当然会来,等舒老夫人身体复原了,我还有很多事要请教她。”令狐绝没有说假话,真的,他确实有很多修炼方面的问题要请教老夫人。最近,他发现自己的真气进展缓慢了,仿佛遇到了某种瓶颈,但昨天晚上在这里的修炼,却没有发生这种情况。
就为了请教吗?舒衍没有说话,但心里却浮起了一个问题。轻咬的唇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这笑意很浅,但却包含了许多少女的风情。“那好,我叫灵儿送你出去。”
令狐绝刚走,舒衍的心情和视线一样,还没来得及调整过来,一声怒吼从院外的廊道上传来,“把那个小子给我揪出来。”
这么是他。舒衍眉角微皱,果然,从院门外,走进一群人,全部都是黑色的皮装,胸口处都秀着一道彩虹。但颜色不一样,有些是三色的,有些是四色的。领头的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虽然也长着一张俊脸,但上去油头粉面,尤其是眼角,隐隐投射出几分邪意。
“楚生原,你来这里干什么?”舒衍玉脸一寒,紧抿的唇角竟也流露出几分森然。
“哈――――――听说昨天来了个小白脸,我来。”楚生原是刚刚才收到消息,为了得到舒衍,他可是没少下功夫,内院的丫鬟几乎都给他买通了。
“放肆,楚生原,这里可不是彩虹族,你嘴巴放干净点。”舒衍冷冷地着楚生原,后面的几个字,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有人敢做,我就敢说,鹰马族怎么了?老子还真不怕。”楚生原一改往日的殷勤,气急败坏的他流露出往日的嚣张跋扈。
“你――――――”舒衍是有羞又怒,一张玉脸涨得通红。这时,一个同样穿着的男子走了进来,在楚生原耳边低估了几句。刹时,楚生原暴跳如雷,指着舒衍就骂,“妈的,把给老子的嫁妆都送人了。兄弟们,走,把那个小白脸给我剁了。”
着这群人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舒衍哭了,眼泪顺着深陷的眼窝打着转的往外流,来她把事情想简单了。怕令狐绝出事,舒衍还是跟了上去,直到半路遇见灵儿,才知道俩边没碰上,楚生原到的时候,令狐绝已经骑着魔月走了,舒衍这才放下心来。
一路急行,很快横穿过帕米平原,进入了山区。令狐绝坐在魔月的背上,一层淡淡的魔法罩帮他挡住了犀利的寒风。放下望去,除了几处的没有落叶的山林外,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令狐绝叫魔月放慢速度,查探着西罗等人经过的痕迹。这样的地形,就是再精锐的骑兵估计速度也快不到那里去。
很快,在一个山凹处,令狐绝发现了西罗等人。显然这些人也发现了他,部队安静有序的停了下来。
“老大,是不是彻夜不归成习惯了啊。”修斯狠狠地擦掉因魔月降落时激流卷起而沾到脸上的雪花。有些懊恼,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怎么狼狈的人,其余的不是用斗气阻挡,就是后退几步,只有他,弄的有点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