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令狐绝喊话之前,修斯还真到了俩难的地步,着大家都围着他,杀,不舍得,活捉,又没那么容易。令狐绝的喊话正好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顺势用猎刀如孔雀开屏般在胸前一抹,急退5步。
站稳身影后,他朝令狐绝笑了笑,这笑容里竟然有几分羞涩,惹的图鸣一直朝他挤眉弄眼。
令狐绝没有搭理修斯,他上前一步,冷冷的凝视着眼前的这位女将。说实在的,他并没有修斯那种惊艳的感觉。这并不是说那位女将不漂亮,而是美丽有时候也是种缘分,只有有感觉的人才能懂。
踏前几步,令狐绝冰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的轻柔,“你是谁?”
那名女将的玉脸残留着激战后的嫣红,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着令狐绝,心里想,“难道他就是这些人的统帅。”
对任何眼神,令狐绝都已经习惯,他很平静的再上前几步,道,“放下你的剑,跟我们走。”
“哼――。”把剑横在胸前,那名女将冷冷一哼,嘴角的寒意并不比令狐绝少,“既然落在你们的手里,要杀,要剐,本将军绝不多言,要想让我投降,我劝你们别白费功夫了。”
令狐绝脸色一变,这一变让修斯可把心抽紧了,他知道自己老大的性格,只要上了战场,他从来不会因为你是女人而怜悯你,在他的心里,只有自己人和敌人的区别,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不过,还好,令狐绝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他抬起眼,淡淡的着远方,似乎那里有他放不下的牵挂,然后淡淡地道,“老实说,本来我决定今天不想留一个活口的,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还没有等令狐绝说完,那名女将已经变的激动起来,连说话也刻薄了,“你――――你以为你是谁?噬血的魔鬼、缺乏教养的狂徒,神惩罚你的,会让你失去所有的亲人――”
“住口。”修斯怒了,他好象一只疯狂的狮子般猛地冲到那名女将的身前,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狠狠的抽了下去。“啪。”头盔飞了出去,满头的青丝洒下,白嫩的脸颊上清晰的印着5个手指印。
那个女将被打蒙了,她捂着脸,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处滑下。那神态,却是惹人怜爱。
修斯也楞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傻傻的站着,那只手还留在半空不肯放下。
几名士兵在令狐绝的暗示下,把那个女将给绑了起来。奇怪的是,那名女将竟出奇的安静,她冷冷的着修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会杀了你的。”是啊,她不怕死,但这几耳光,对从小娇生惯养的她来说,将是个难以磨灭的侮辱。
迎着那名女将的目光,修斯的心里有三分的愧疚,三分的歉意,三分的怜惜和一分的后悔。“我――――”他的心里反复的问自己,又反复的自己的手,似乎那里有他一个永远难以解释的遗憾。
所有的士兵已经从芦苇丛里钻了出来,他们配合重骑兵打扫着战场。“传令下去,休整20分钟,20分钟后,重回沙狐大营。”在令狐绝一声很清晰的命令后,嘈杂的战场开始安静下来,青河谷又开始流淌淡淡地凉意,只是在这凉意中多点了刺鼻的血腥味。
此时,在红月城猛虎铁血营的训练场上,秋意更浓,几十株载在场地四周的铁梧桐,也悄悄的飘落了几片宽大的树叶。
和这秋意截然相反的是那数千名正在场地上训练的战士,他们一个个**着上身,汗水让黝黑的皮肤,突起的肌肉上去有种热气腾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