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闻言,顿时脸se大变,无奈下,只好抬出他们的父亲。
谁成想,袁绍的做法犹如火上浇油,袁术立刻便来了火气。
“哼,兄长休要再劝,我心意已决,父亲的责罚,我自会领受,此事就不劳兄长费心了!”
“欸,贤弟莫要糊涂!”
袁绍狠狠跺了跺脚,长叹一声后,遂不再多言。”
李扬冷眼旁观,不禁一阵感慨,这些三国“牛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那个袁绍外宽内忌,颇有智谋,刚才看似在为袁术着想,实则是在坑他,他说了那么一大堆,根本就是激将法。
也只有袁术这种不学无术,满肚子肥油的草包,会被袁绍耍的团团转。
李扬发完感慨后,遂冲袁术问道:“这位公子,你当真要让贫道品评?”
袁术一愣,想了想,还是咬牙点头。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袁术自然不愿认怂,更别提,袁绍就在身边,如果他突然反悔,这个脸就丢大了。
“好吧!”李扬点点头,一字一句说道:“代汉者,当涂高也!”
当李扬话音刚落,酒楼内顿时为之一静,当真是落针可闻。
“还请道长慎言!”
袁绍只觉头皮发麻,他终于明白父亲为何会订立家法了。
望了一眼隐隐露出杀机的袁绍,李扬毫不在乎的笑了笑:“公子所言差矣,这句话可不是贫道所说!”
听到李扬的解释,袁绍顿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