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儿又壮了不少!”
飞廉捏了捏恶来的胳膊,脸上满是慈爱之色。
“父亲,您急着招孩儿回来,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恶来虽然五大三粗,看似一个莽夫,但智慧却一点不差,他很清楚,父亲这么晚找他,绝对不是为了看他长没长壮。
“恶儿,为父即将出使北海,想让你一同前往,不知你可愿意?”
恶来没有立刻给出答复,而是低头沉吟起来。
须臾,恶来猛的抬起头,满脸的不敢置信。
“父亲,您要……远走避祸?”
眼见儿子已经猜出端倪,飞廉索性不再瞒他。
“我的儿,大商已是一艘即将沉没的破船,用不了多久,就会船毁人亡,如果大王是位贤君,为父不介意陪他赴死,但大王是个什么样子,你天天跟在他身边,应该比为父更清楚,这样的大王,不值得咱们愚忠……”
“父亲,您不要再说了!”
只见恶来突然跪了下去,郑重说道:“不管怎么说,大王都对咱们父子有恩,如果这样弃他而去,后人会如何评说咱们父子?孩儿深知,这个家可以没有孩儿,却不能没有父亲,孩儿不孝,还请父亲宽宥!”
说罢,恶来“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家门。
虽说早已有所预料,但当恶来的身影离开自己视线时,飞廉仍是忍不住老泪纵横。
这一次,离别就是永别,父子二人怕是再也难以相见。
………
第二日的上午,金乌高悬,万里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