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姬发的注意力应该全投在塞外正在进行的一场两军愈百万人的一场大战上。但实际上,他却早就认可了手下文臣谋士的分析,认准了他们推演的结果——平局,嫌这俩字不好听的话,那就是平分秋色!
所以,姬发的眼神依旧还是留在开州的最多……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可惜,可惜啊……”
“大王多虑了。正是开州局势危急。才更显得祝将军的手段了得。旬月中即发光彩,声势震耳,如奇峰突出,此时已然名响中原,位列天下名将中也!”
姬发沉默了少许。微笑:“此话倒也是。”做过了结论,关于祝彪的话题就将告一段落。姬发突然又似想到了有趣的事,“祝彪那小妹怎么样啦?”
……
……
中山国都昔阳城,太子府中。
“你说的是真的?”左鼎面上即是震惊又是嘲笑、讽刺,外加幸灾乐祸,这么多的表情同一时间集中在一张脸上,不亲眼看到的话真的很难相信。
但左鼎多面的中年人相信。因为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他自己的脸上显露的也是这副表情。“属下安敢欺骗太子爷。在北汉,祝家大小姐逃婚一事,已经传遍整个上层了……”
“哈哈哈,哈哈哈。姬昀小儿。姬昀小儿,如此大辱,奇耻难忍,孤就看你敢不敢动祝家的分毫!?”
“无父无君。得利忘义之辈!”
左鼎很清楚姬昀上台继位的前后因果,太子之位巩固。与中山王关系极好的他,极其的鄙视姬昀。竟然为了王位连父亲都不要了,无耻!
且内心里始终为将中山变为‘北隅第一大国’而奋斗的左鼎,也从根本上仇视北汉王室,内外因相加,左鼎完全的藐视姬昀,发自内心的藐视。
甚至他都认为,若不是上次大战,北汉国突然冒出了一个惊才绝艳的祝彪,现在的中山国早已经并下北汉了。“不要紧,我还可以继续等。早晚,北隅是中山的北隅!”
“来人,给孤更衣,孤要进宫拜见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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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州南境,通往平州方向的官道上,一名年约十八、九岁,身着淡黄色劲装,腰上系着一个蝴蝶结。简单的发髻插着一支梅花小簪,长长的头发犹如黑色的瀑布一直垂到腰间,披着夹层青绸斗篷,足蹬白色的皮制银扣软底快靴,显得英姿焕发的小姑娘,高居在一匹通体雪白如云的骏马背上,和一旁几名江湖客侃侃而谈,双方似乎在商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