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飞蛇被钉死了七寸,虽近在寸许的距离,就如咫尺天涯一样。
祝彪掌剑的右臂如受雷殛,唰的脚尖下连连点地,疾向后蹿退。
“想退?晚了……”
连方城幽冷的声音响在祝彪耳边,下一刻剑芒直刺他眼球瞳孔,长剑挥下快若流星。
无奈,祝彪心中一种挫败感生出。面对一个什么都在自己之上的人物,真的很无奈。
只得横剑架在眼前。这是一种迫不得已下的无奈之举。
“铛——”
悠长的金铁交鸣声中,连方城神态自若,祝彪手中长剑却差点要脱手而飞。使出最后一丝力才把握的下剑柄,他脸se变幻个不停。
是自己真的很弱,还是自己这种打法真的太不适宜敌强我弱?这才硬桥硬马的接了三剑,自己剑都要飞了。
连方城冷冷的声音继续响起,“第五剑!”
唰的一声,长剑向着祝彪照面削来。
祝彪绝对是在全神戒备着,可是连方城这一剑使出仍让他心底泛起无从招梁的感觉。
这一剑说快不快,说慢不慢,肉眼可以清楚看明剑道的轨迹。但偏偏有种感觉告诉祝彪——这剑上连方城贯足了力道。
这是种很怪异的感觉,有点强烈的反差感,让祝彪心头颇不舒服。而更使他吃惊是这怪异的一剑,其不快的速度下,竟令自己生出把握不定的感觉。那剑尖诡奇的落点,伴随的就像是一种无所捉摸的彷徨。
一种有力难施的心绪犯上心头。
直直的,深深挫败感升起在祝彪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