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低头抿入一口茶水,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笑意:“古老的城弩,樾风挥舞出的剑,还有慕容匈的证词,加上我是当街遭遇图图忽里袭击,所以事情平息尽管有曲折,但最终扯不到我身上。”
在不需要深究到真相的情况之下,很多明面证据开示充斥各大媒体,把践踏松赞牙帐血案往樾国剑手身上扣,特别樾相之子樾七甲出现的证据,更让华国民众认为这是慕容轩他们的一起内讧。
过于专注表面证据,也让他们忽略赵恒的存在。
说到这里,赵恒把目光落在刀光剑影的舞台上:“而且还有牛氏家族痛斥慕容轩欺男霸女以及慕容昔日犯下的不少罪案,慕容轩基本被定性为勾结外敌的内奸,这罪名下来其余事情简单了。”
“摆平就好。”
南念佛又捏起几颗花生米吃着,随后望着赵恒叹息一声:“等我把巴雅尔拿下来杀鸡儆猴,蒙系势力就再也不是铁板一块了,只是松赞血案砸到樾国剑手身上,樾国会对你这敌人更加仇恨。”
“你怎么去樾都?”
虽然樾国因为落雁岭一战不得不吞慕容轩血案的死猫,但它肯定能判断出是赵恒栽赃陷害,或许樾国不敢再来华国对付赵恒,但是赵恒去樾都接位也更加危险,从上到下都会想着要赵恒的命。
“去樾都?”
赵恒脸上涌起一抹笑意,扫视过隐藏暗中的四大剑手:“我当然不会去樾都,我忽然想明白了,与其千里迢迢冒险去樾都接位,还不如让樾剑自己来华国京城传位,反正传位也就一个仪式。”
赵恒像是一个赌气的孩子,却让南念佛苦笑不已:“跟地点没有半点关系,如果樾剑不来京城传位,那我也就不要这个位置了,要知道现在是樾剑主动传位给我,不是我想要做剑门主事人。”
“此话听起来很欠打,却是血淋淋的事实。”
南念佛眼里划过一丝笑意,手指在椅子上轻轻敲打:“也就只有你才敢如此霸道,不仅自己不跑去樾都接位,反而让樾剑过来京城传位,他如果真来了,不仅打了樾国的脸也是樾国叛徒啊。”
他能清晰预见到未来,声线平缓而出:“到时不仅樾国民众对大剑师失望透顶,就是三十六剑门死忠也会主动解散,不过这于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坏事,樾国的积弱和分崩离析符合华国利益。”
“而且相比你千里迢迢冒险要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