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自己所说可笑吗?”
赵思清脸上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讥嘲,在同伴的玩味笑声中开口:“把自己说的跟皇帝一样,好像你看上我就是我福气一样,死胖子,你未免太自以为是太自我欢乐了,我跟你下棋还脏了手呢。”
乔运财叹息一声:“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赵警官,收队吧。”
赵恒见赵思清还要回应什么,忙挥手制止她开口:“另外,去砸掉一个清帮场子,如果你不敢的话也无所谓,反正我早就熟悉你作风,不过以后赵队长三个字对我来说,更是脚底下的尘土。”
“哼!”
赵思清嘴唇微咬生恨,拳头微微攒紧回道:“一诺千金!竟然输给“希望你们能把见不得人的东西藏起来。”
说到这里,她一挥手:“走!”
“慢着!”
在赵思清准备率人离去时,乔运财再度呼出长气出声,还从怀里摸出一份报纸递给赵思清道:“赵警官,竟然你来了这里,就顺便帮我捎点东西给杜夫人,她会告诉你明晚要不要再来封楼。”
“装神弄鬼!”
赵思清本想不理会那份报纸,但出于好奇还是一把夺下来,扫过一眼立刻脸色巨变,这是华国经济内参,她嘴角牵动的扫视乔运财,接着下意识抛出一句:“你、、你跟乔家大院什么关系?”
“没关系!”
乔运财摸摸自己脑袋:“唯一相同的都是姓乔。”
在众人微微讶然中,赵思清眼皮跳动了两下,见无法从乔胖子问出真相,就再度挥挥手领着部属离去,只是握着那份报纸的手抖动了一下,没有人见到报纸上的内容,但都清楚必然出了大事。
钻进警车,赵思清摸出电话:“干妈,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