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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就停在秦淮河畔,十二辆蓬车围成一圈,四周围一道蓝色布幕。
牵车的骤马,停在十丈外一座临时搭建的草棚中,八个黑衣佩刀大汉分坐四周戒备。
飞云子掀开布幕,同里面望了一眼,发觉每辆篷车上都生了两个人,车前车后各坐一个,而且,刀已出鞘,有个风吹草动,立刻就可以出刀,真是戒备森严。
这时,午时刚过,正是太阳光强烈的时刻,这些篷车内如是怕见阳光的杀手,此刻正是下手的好天时,因为所有的篷车车身,都暴露在强烈的阳光之下,只要打开蓬车的篷幕。
天时地利都有了,就是少份人和,除了十二辆篷车上的二十四个守护人之外,飞云子相信这附近还驻守有不少高手,能及时赶援,掀开车篷,有多少机会,得费一番思量了。
因为一击不中,目标暴露,三圣会必将全力保护这些杀手,只怕再难有二度机会了。
转头看看站在身侧的天衣大师,已然不知去向,飞云子心中一动,忖思:天衣大师神出鬼没,难道已经混入了车队之中?我如能引起一阵混乱,助他一首之力,再把这场麻烦嫁祸给唐虹、建长龄等身上,岂不是两全其美?
虽是正大门派中人,但虚此危机四伏的险恶环境之中,也不得不通权达变,用些手段了。
想到就干,脱下长衫,反个面再穿上,原本的黑色长衫变成了一袭青襟,看上去就像个老秀才了。
但飞云子又取出一个掩头盖脸黑帽子,往头上一套,只露出两只眼睛,看上去就四不像了,不用长剑用单刀,挑开幕布,缓步走了进去。
坐在车后的人一齐出动,十二个手握不同兵器的人,一下子围了上来,坐在车前的守护人员,忽伏二个倒翻,士了车顶,居高临下,视界辽阔,任何人想接近蓬车,而又不为人发觉,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出住了飞云子的十二个武士,并没立刻出手攻群。
其中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道:“朋友,我班公输走了二十年的江湖,见过装神弄鬼的事情太多了,眼睛画岂容揉下沙子!说吧,你是和尚、道士,还是江三公子?”
飞云子暗忖:班公输,人称天下第一轮车手,想不到竟也被慕容长青收入了慕容门下。
只听班公输喝道:“快脱下掩面蒙头的帽子,让老夫见识一下是何等人物,否则,别怪老夫下令围杀!”
飞云子不理会班公岩,心中暗自盘算:监视得如此严谨,和尚纵然混入此地,也难有下手机会,非得制造一场混乱不可了。
心中打定了主意,突然挥刀击出,直取班公输。
班公岩举刀封架,双刀相触,响起了一声金铁交鸣之声。
但一动全勤,因守在四周的黑衣人也出手展开了合群,并非是一拥而上,而是三个人各据一方攻土来,两把刀、一柄剑,攻势却非常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