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中满是唏嘘之意,何尝不是对自己所遇之事的沮丧,他们与杨延昭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为了朝廷出生入死,没有死在敌人的刀枪下,却在背后迎来最为信任的效忠之人暗剑。
萧慕春深叹了口气,在崔平的肩头拍了拍,“四弟,何须这般垂头丧气,既然公子来此汴梁城,在心中便有了计较,不然,我等今日理应还在宋州城。”
“大哥,小弟悲叹的不是生死,而是这身凌然正气被污垢,心里头憋得慌。”
听得这话,孟良上前一搂崔平的肩头,“四弟,这不是还未见到真章么,某跟着公子时日不多,但夏州一事着实的痛快,那土霸王都能被公子翻手之间给摆平,先前那事,或许是出于误会,当不得真,想来也能解决的。”
三人回首,看着依旧坐在台阶上纹丝不动的杨延昭,眼中皆是流露出丝许的担忧。
正午时分,焦赞回到了小院,跟着他的身后,还有一个身材略显雍胖的少年郎。
见到此人,守在门边的萧慕春愣了片刻,后者却是率先叫出了声来,“萧大哥,崔大哥。”
闻声,崔平也探出了身来,这才看清楚了来人,竟然好些日子没见的何钰。
“何兄弟,你不是在闽南么?”
有些惊愕,崔平不由得低声问道,那何钰从门缝中进了进来,满脸的焦急之色,“崔大哥,这些事情稍后在慢慢说,我兄长在哪里,可安好?”
正说着,何钰便已经看到杨延昭,当即口中呼着兄长,疾步上前,后者自然也是听到了动响,见到是何钰,忙起身迎了上来。
“兄长!”
何钰结实的给了杨延昭一个熊抱,许久,才稳住了起伏的情绪,“兄长,眼下该如何是好?”
未出声,杨延昭打量着这与他不是兄弟,却无疑胜是兄弟的何钰,虽然还是有些肥态,较比先前,可是消瘦了不少,曾经白皙的肌肤上也多了麦黄色,使得他看起来越发的精干了,此刻眼中布满猩红的血丝,眉宇间也是散不开的浓愁与担忧。
“今夕,你又瘦了,再这样下去,可就要比秋白风流倜傥了。”
笑着轻声道了一句,听得何钰愣住了,也使得他眉头的忧愁消散大半,扬起圆胖的脸,很是得意的模样,“兄长,何今夕本来就是个俊俏的公子哥,哪里是秋白能比的,你可不知道,我在泉州可是人人称赞的美男子。”